我心里一阵无奈地笑意,看来他们已经受到夜雾极大的惊吓,不敢再呆这儿了。

 他们两个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也能正常走路,我也没推辞,叫上舒颜,我们三人就下楼去找黄道长。

 为什么要找?这家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问柜台小姐,她说刚才有个女士退房走后,黄道长就跟着出去了。

 我差点儿没气吐血,这家伙一看见美女肯定就得跑腿,这还真是个蛋疼的事情。

 没想到我们就在宾馆外面的一个公交站点找到了黄道长,此刻他已经脱掉了道袍,整了一件西装穿身上,头发也换了个汉奸造型,看起来倒是还蛮洋气的。

 他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看报纸,结果我们走近时,他哪儿是看报纸啊,就一本女人不孕不育……免费人流,痛……等等的医院宣传单,他丫还看得津津有味儿……

 我叫他他还不理会我,还是舒颜一句话把这家伙给请上车的。

 下午两点多我们上的火车,到了省城已经是晚上八点,陈宏他们两个回家去了,我和舒颜带着黄道长去广场。

 夜色下的广场,人流稀疏,夜宵摊上时不时能看见一些女孩子打包带走,但她们并不敢在广场上停留。

 吊魂树孤零零地杵立在原地,树叶随风飘摇,一想起那些犹如布条的鬼魂,我鸡皮疙瘩没忍住起了几层。

 我叫舒颜自己先回家去,接着带黄道长走到广场的旗台上,满脸畏惧地指着吊魂树说:“黄道长,您看,那就是吊魂树!”

 他负手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眼神中带着丝丝色迷迷地眼神,良久才说:“不错,长得还可以。”

 我愣了,心说你丫不会连树妖都不放过吧?

 我问他:“黄道长,那您啥时候开法收妖啊?”

 谁知这老东西又不理会我,自言自语道:“真心不错,要是不吊死可能更好看。”说着他又四处张望广场,我知道他是在寻找女性的身影……

 妈的,我要是凌云道长,肯定把这家伙那玩意儿给切掉,给他戒戒瘾,太没个正经了。

 黄道长走到一家烧烤摊上选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大把烧烤,让我吃完再走。

 我心里冷冷一笑,心说想坑哥们儿钱,嘿嘿,不可能。

 他坐在位置上,眼睛一直盯着这家烧烤摊的老板娘瞧,我一看,这家老板娘长得还不错,原来这家伙只打这个心眼儿来的。

 不过黄道长时不时会有一个奇怪的动作,就是偷偷瞄广场上的吊魂树,并且嘴里隐隐间在念叨着什么,但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