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二十号抓到庄杰,才让我去参加葬礼,如今人去楼空,开会只是一年一度的必办会议,我去了根本没什么意义。

 我瞬间感觉自己太轻松了,终于能缓口气,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十月一号,还有两个多月,这段时间我肯定能把邪咒钻研明白。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天天坐在床上钻研邪咒术,里面的内容很多已经倒背如流,甚至还能轻易使用出来。

 这都得归功于林雪儿,她天天在旁边辅导我,给我指点迷津,甚至有时候逼着我学。

 舒丽和陈俊倒是天天来看我,但舒颜来的次数逐渐少了,并且每次来都冷着脸,感觉我们瞬间变成了陌生人。

 我很后悔自己对她表白,就因为一句话,破坏了平常的关系,不知道她是不是对我产生了提防,或者厌恶。

 出院那天我就能自由活动了,因为之前从我受伤的情况来判定,学校那边竟然给我放了两个月的假。

 这意味着什么?高考就是两个月,就算能参加高考又能如何?最终还不是浪费时间,我平时学习本来就差,现在错过两个月,相当于退学一样。

 我不想让父母为我难过,给我的班主任老师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他的话,犹如一记闷雷狠狠的劈在了我的心头。

 我被开除了,理由是行为不良,此次受伤,学校做了调查,但被妖打的怎么查清楚,就算查清楚也没人能信。

 学校为了减少拖后腿的后进生,把我的情况视为打架斗殴,导致严重后果。

 这一刻我心里很失落,很无助,但班主任老师并不是冷漠无情。

 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大专学校,说如果我有钱,去那儿混也不错,至少还是能混个文凭,日后找工作也不难。

 我问了学校,就在离省城不远的平原市,是一个面积不大却很繁华的县城。

 学校学的是美术专科,一万块钱就可以了。

 我抓住了这棵救命稻草,当即答应下来了。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这天,我拉着旅行箱站在广场上,看着以前吊魂树的位置换上的一颗桂花,等待着众位朋友的到来。

 早晨的太阳比较暖和,加上丝丝入鼻既香的桂花味儿,我感受到了浓浓的伤感。

 陈俊和舒丽,还有班上的两位班长,他们早早就来到我这里。

 我们几个相互拥抱了一下,道出不舍告别的言词,我心里除了失落还是失落,没想到我临走的一天,舒颜竟然都没来送我。

 我和陈俊是男人,拍拍肩膀说有机会一起玩就了事,但舒丽不一样了,她似乎很舍不得这份友情,当场掉了泪,最后把两位班长都感动得摸泪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