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友,去,去不得……”一声微弱的话语从地上这个人嘴里传出来,让我大松一口气,忙蹲下身摇摇他:

 “道友?先别说了,我要去救我朋友,一会儿回来救你,挺住啊。”

 这种火烧眉毛的关头上,我不可能花费多余时间去思考荒山野岭怎么会有人躺这里,还称呼我为道友,心里只想着不让李芸受害。

 可我刚要跑,那人又虚弱无力地开口了:“这……里是龙虎山的历练之地,来……者必定道友无疑……道友,那房子进不得,你看看……看看这个。”他说着非常虚弱的动了动他的兜。

 我来不及思考,一把摸进他的裤兜,取出来一张金黄色的布条,借着月光一看,上面貌似用血写了几排字。

 “此妖莽山淫仙,乃百年妖蛇化,无数道友葬命手下,只因没找到对付方法,小道今日与之过手,不幸残废,但掌握了它的弱点,便是击它的下身阳根!”

 我心头一震,莽山淫仙,那跟我猜测的yín • mó 应该相差不大,击它阳根我懂了,就是打它那破害无数女性的玩意儿!

 我蹲下身掐着这人的人中,忙说:“道友你挺住,一会儿回来救你。”

 我说完再也不含糊,拔腿就跑,身后传来几声那人虚弱的声音,我听得有些模糊,好像叫我不要看什么。我救人心切,哪儿有心思回去再听她说一遍,搞不好回来李芸都让糟蹋了。

 屋子四周静谧无声,月光越显朦胧失色,我感觉刚踏入这屋子十米开外,两边的空气就瞬间变化了,变成一种让人揪心闷气的诡异气息,就跟有人掐着自己心脏一般,无比压抑!

 我不敢贸然闯进去,但更不能优柔寡断,所以便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往透着昏暗灯光的纱窗下走。

 里面没有一丝声音,我估计那东西十有bā • jiǔ 已经察觉到我的到来,指不定已经设下埋伏,这就得更加小心才行,不然我的小命丢了,谁救李芸去?

 我慢慢靠近纱窗,心里越加感觉紧张,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都能轻易入耳,耳朵里更是“嗡嗡”的鸣响着,这就是人在最紧张时产生的正常反应。

 我越靠近窗口,心头越加紧张,捂着胸口把脑袋慢慢的够上纱窗,硬着头皮用手指轻轻戳开一个小孔,打眼瞧进去。

 眼前的场景差点没让我吓得发出声儿来,霎时间瞪大了眼珠子,连忙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