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丽说她去国外父母那儿了,听说有了男朋友,明年准备结婚,现在过得也不错。
我感到很欣慰,但陈俊脸上却不好看了,他可能以为我还沉浸在那段时间的伤怀中,看着我摇摇头再没说话。
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我发现陈俊和舒丽两个的关系好像有提升,从某些方面来看,估计他们已经开始交往了,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
我虽然打心眼里很想和他们多玩几天,但想起林雪儿那边的情况,心里莫名的担心,我惹上狐家的事情还没着落,很害怕她们被我殃及。
晚上的时候,舒丽做了很多菜,陈俊去买了两打啤酒,我们两个谈着心,喝得酩酊大醉,当他借着酒劲捞开我围巾,看见我伤痕累累的脸时,大家都沉默了半响。
片刻后陈俊喊着问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故意干的,我摇摇头说自己摔的,这些事情,还是少和他们谈为好。
我的心情一直处于悲观状态,这下他们两个看见我的脸,陈俊的吼声和舒丽同情我的哭泣,让我再次陷入无尽的痛楚之中。
两打酒,陈俊喝了一打,我的一打,舒丽拿了一瓶。即使这样,我也醉得面红耳赤,记得我睡过去时,陈俊已经爬地上去了。
我们很少喝酒,酒量很差,换平时,三瓶能让我们爬下睡一天。
第二天早上我是第一个醒的,陈俊就睡我旁边,昨晚舒丽肯定没少费心,把我们两个醉鬼弄到床上。
我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跑进洗手间漱了口,又用冰水洗了一把脸,这才感觉恢复不少清醒。
没等他们起床,我背着包就走了,朝火车站进发,准备再花一天时间把林雪儿接回镇上。
我的不辞而别是有原因的,或许陈俊他们也知道,我这个人身上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的朋友,将来搞不好是敌人对我发泄的目标,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和其他人交往,危险一个人承担没什么压力。
坐车经过以前和舒颜来应聘那个地方,我忍不住多留念了几眼,心里想起了她。
但经过福满楼时又回忆起那天惊心动魄的一幕,心里更多是回忆起那个不顾一切来救我,之后又跟着我一起沦落荒山,不嫌弃我的那个女人,她很爱哭,但嘴很硬,最后心很软,她就是李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