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捏我手这人很有可能就是那走阴的朋友,或者亲戚!

 要知道我除掉走阴的魂魄,它真身便会瘫痪,或者直接死亡。难道走阴的背后还有一个懂法术的术士?

 我回过神来时,两名保安已经完全把我挟持住,不过我没有害怕,单身一抖就把左手边这保安给推开了。

 我从钱包里把身份证和火车票一起拿出来给他们,然后回头冷视一眼正幸灾乐祸看着我的陈玲。

 这个陈玲很有可能不是小女孩儿的亲生母亲,通过刚才的事情,我怀疑小女孩儿是被别人专门骗来还阴债的。

 不过这都是猜测而已,没有实质证据,我只能忍气吞声。不过那小女孩儿,恐怕已经遇害了。

 我心里有点火气,也挺急,但却不能现在跟他们明了,不然等会儿我会陷入这场诡异事件的调查。

 要知道我现在百事缠身,再给自己找麻烦那就真没活路了,得慎重一点。

 保安查了火车票,和身份证,还是不肯放过我,带着我去办公室联网查了半天,确定无疑后才给我赔礼道歉,然后送我回车厢。

 其实这确实不能怪两个保安,他们也是担心我作恶,如果我真是一个人贩子呢?他们要是不管,受害人得多无助。

 我和两个保安经过厕所的时候,意料之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陈玲抱着小女孩儿的尸体在那儿哭哭啼啼的,旁边还站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灰色唐装,梳了大背头,大概四十多岁光景,一张马脸,留着八字胡,看起来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我看他的同时,他也摘掉墨镜,一双凌厉无比的眼睛顿时和我对视一眼,接着他有淡淡地看着我裤兜,明显发现了我的金钱索。

 我知道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我的同道中人,但他那双眼睛太过凌厉,就跟能看透人的心思一般,让我感到抗拒。

 我淡淡地看了看陈玲怀里的小女孩儿,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此刻已经气绝身亡了。

 我摇摇头,回头就往座位走,心想当今这个社会,连救人都成了难事,或许这是小女孩儿的命,我无法代替天道帮助她。

 “尸体明天带回去火化吧,你女儿阴气很重。”我坐下看着对面的时候,那个墨镜男人对陈玲冷冷地说了一句,戴上墨镜朝对面走去了。

 没想到此刻的陈玲虽然哭得非常伤心,看得出来不是假装的,但她竟然听了墨镜男人的话,一个劲儿的点头。

 我冷哼一声,现在信有个毛用,刚才你要是信我,小女孩儿的命或许还有希望保住。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一点也没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