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要去狐焉山那种危机四伏的地方调查,该不会是昨晚那只走阴的事情吧?我隐隐感觉这件事情还真不是过目之间的事情。

 跟他一起进山倒是有个伙伴儿,相互有个照顾还要安全一点,是个好想法。但我得去雪狼谷,可能没法一起了。

 李芸问我干啥那么冷淡,严罔这人其实心很好的,只不过是脾气古怪一点而已。

 我摇摇头说,这些人脾气古怪正常,不过正因为这样,心机肯定也很重,得少交往。

 “说得你没心机似的,一天到晚东想西想,没见你比他好到哪儿去。”李芸撇嘴白我一眼。

 我转头看着外边的雪景没再言语,不一会儿感觉自己慢慢融入到冰雪世界里面去了,闭上眼睛直接进入梦乡。

 下午我也在睡觉,吸取昨天教训,没再买饭吃,死皮赖脸地从李芸包里抢了几包零食磨牙,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第三天凌晨一点多,火车到站,即使我和李芸裹着厚厚的棉袄,下车也冷得牙齿直磕,这天气还真冷的要人命!

 这个地方不是有个说法吗,男人晚上出门撒尿时,还得拿根儿棍子边敲边尿,要不然就会被冻上。

 虽说没那么夸张,但我敢保证,如果这里的人没有了房子,一夜之间铁定被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我们下车时也没注意严罔他们去哪儿了,因为地上积雪非常深,走路都很蹒跚,没心思想其他的。

 李芸那副手套是用一根毛线串起来的,因为火车到站,下车人非常拥挤,我怕走丢,就硬生生给她脱了一只戴在我手上,我们朝大街方向走。

 这个地方还真不赖,城市非常繁华,到处都是五光十色的冰雕建筑,灯红酒绿,热闹非凡。即使是凌晨一点,街上滑冰的运动者都挺多。

 一路的折腾,我们有点疲倦,李芸又被冻得小脸通红,看样子很容易被冻出毛病来。

 和她在街上走了一段路,我感觉差不多了,把箱子给她说:“去吧,你亲戚家应该也不远了,我们就此别过。”

 “说什么呢?我跟着你出来旅游,难道你想把我扔这儿?”李芸嘟着嘴还不干了:“不行不行,欺负人不带这么干的,人生地不熟的,我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一愣:“谁说带你旅游的?我们明明说好你走亲戚我办事。”

 “我就说你是个无赖,白天谁跟严大师说我们去狐焉山旅游的?脸变得比猪还快……”

 我差点儿没晕倒,照她这么说,还是我食言了?这丫头怎么那么难缠,我头一遭遇这种死缠烂打的手法!

 我白了她一眼,什么都不说,拎着背包转身就走。

 但身后旅行箱轮子和地上摩擦出来的“唰唰”声,也死不罢休地跟着我的脚步走。

 李芸死活赖在我的身后,我走她就走,我停她就耸成一只母企鹅似的看着我,楚楚可怜的模样。

 本来不想理会她的,但这时候天上又下起了鹅毛大雪,风也很大,我走了几步脑袋上就积满了雪花。

 李芸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哪儿禁得起这种风雪,我回头无奈地瞪她一眼,把箱子接过来叫她走快点。

 “嘻嘻,我就知道你不会食言的,其实我跟着你进山还可以照顾你的……”李芸说着从包里取出一把雨伞,紧紧依偎在我的旁边,我们在伞下朝城市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