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我,却不知道我父亲的话是在开导我,还是误导我。想到这些我不由笑了,等晚上吃过饭,带着李芸回老家给他们二老上灯,拜个晚年。
也不知道过去了那么久,他们有没有投胎,没有的话,在地府应该也很幸福吧,或许,还在担忧他们唯一的儿子能不能娶到媳妇儿,有没有给他们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由于我们做饭很晚,李芸一个人也不快,到了下午四点多时,还有一大锅菜没煮熟。
李芸跑到客厅烤烤火,然后又进厨房揭开锅盖看看菜有没有熟,来回折腾好久,才算把菜给煮好了。
可谁知她兴致勃勃地叫我摆年夜饭时,竟然发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刚才只顾做菜了,没有煮饭!
我勒个去的,这下我可被她骂惨了,抱着袖套对我好一阵抱怨,把我脸都给说得燥热燥热的。
虽然承认是哥们儿的错,但也不是懒啊,她一个劲儿的说我懒猪,但说话的期间,她手上没停过,自己去煮饭去了。
我被骂成一个脑残似的,瘫坐在沙发上眼睛都不敢眨,生怕被她看见,又钻我牛角尖儿。
我打开电视,音响里第一时间传来了过年喜庆的音乐,所有人都在欢度这个国人最为重要的节日,就连广告里的人物也是裹着围巾,最后一句无不是“回家才是最好的礼物。”
我和李芸都直勾勾地盯着电视机,但心头那种惬意加对家的渴望,各自怀露而出,当李芸看见电视里那些一大家人吃团年饭时,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流了出来。
同为一个孤儿,我能理解此刻她的心情,确切的说,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内心充斥着一股子哀愁,这种哀愁只存在于我这个世界,这个没有亲人的世界。
就在我和李芸沉默无言时,我的电话铃声响了,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陈俊这小子:
“我说刘海,你家住帝都啊,在后街哪儿呢?”
我心头一亮,忙问你怎么来了,就你一个人?他呸了一口:“还有舒丽啊,我和她能分得开么?”
他的话音一落,我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尖叫,随后又是舒丽的声音:
“少胡说,谁跟你分不开了?……”
我乐呵呵地说马上来接你们,陈俊忙说不用了,很快到后街,出门等着就行。
李芸问是不是我亲戚来拜年了,我笑意昂然的说不是,是两个朋友,呆会儿你就能看见。
刚放下手机时,门突然就被扣响了,我一愣,不会这么快吧?兴奋不已地扭头看去,我顿时就僵住了笑容。
一个身穿黑色大风衣的帅气男人出现在门口,一脸笑容地看着我们,他手里提了一盒加多宝精装版,高瘦的身板儿把门都给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