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对这些事情早已经看淡了,如今的我不论道行有没有进步,再次看见那王八蛋也不至于怕他,但我还是很震惊,没想到他是生死门的人,难怪身手那么厉害,下手也那么恶毒!
傍晚五点半,我准时从陈俊带来的麻袋里抽出两串鞭炮点燃了,没想到这家伙还带了很多烟花礼炮,这些玩意儿可是小孩子玩的东西,也亏他想的出来。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舒丽和李芸就开始摆年夜饭,这时候陈俊又坐不住了,屁颠屁颠儿的跑到街上整了瓶白酒。
其实我买了酒,只不过是啤酒而已,可陈俊这家伙怕庄杰不喝啤酒,愣是要陪陪他,最后庄杰一句话把他击沉海底。
庄杰也挺会捉弄人的,提前不支声儿,等陈俊花八百块买回来一瓶茅台后,他才说出家道士,很少喝酒。
这下轮到我苦逼了,被陈俊逼着赔他喝白酒,酒后吐真言这话是真的,陈俊平时不来不咋喝酒,白酒来两杯脸就成猴屁股了,满嘴跑火车。
一大桌子菜我们其实也没吃多少,庄杰似乎真有急事,他吃完饭把我喊到门口,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对晶莹剔透的玉雕塑。
巴掌大小,一条龙,一只虎,他说这是青龙白虎,开了光的,做阴人客栈这个行当很危险,把青龙白虎放柜台上,营业时用家里的洗脸盆盖上就不会有威力,关门或者出门就揭开脸盆,让它俩守家很安全。
庄杰不等我感谢,转身就在茫茫大雪下走出了巷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摸着脸上的伤疤叹口气,这一别,或许我们得很久以后才有机会见面了。
陈俊和舒丽说他们今天夜里得赶回去,因为陈俊是个独生子,不能为了朋友把父母的年冷淡了,舒丽也点头说她妹妹没有回来,要跟陈俊一起走。
我没留他们,能来见个面我已经很感动了。吃完饭过后已经是傍晚六点半,天上大雪纷飞,镇上也开始筹集晚上舞龙的事情了,非常热闹。
趁天还没黑,我在镇上一个比较熟悉的店家那儿借了一辆摩托车,带上香火纸钱,和李芸一起开往农村老家,至于陈俊,已经醉得一塌糊涂,舒丽留下来照顾他,这家伙万一给呛死就麻烦了。
大雪天骑摩托,那是非一般的享受,冷得李芸都顾不得其他,紧紧搂着我的腰。我本来叫她不用去的,但她说出去走走,大过年的在家里当舒丽的电灯泡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