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近一家早餐厅,饿了一天实在没办法,要了十多个馒头,还问老板了买了两杯白酒。
她家过年没喝完的散酒,给我来了两杯。一个馒头下肚,加上一口辣肺的白酒,感觉一阵温暖,说不出来的惬意。
老板娘看见我的样子,眼睛都瞪大了,可能是怕我给不起钱吧,那种眼神充满不屑。
如果不是过节的缘故,我不可能会落魄成这个样子,钱虽然不多,但够我花很多年。
期间我问老板娘知不知道今天坐长途车要到什么地方去坐,她爱答不理的,最后说坐车去车站面前就可以,那儿有挣大钱的,没钱最好还是别去。
我心头一阵窝火,从包里掏出来前几天取的三千块钱,“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抽一张丢在桌上,拿上其余的转身就走。
虽然三千块钱不足以让她感觉多,但这些钱,恐怕她做三个星期都做不出那么多馒头,证明这顿早餐钱老子不缺。
人在落魄的时候心情总是反常的,换作以前我会发火吗?肯定不会,这是一种逆境中产生的心变,本就感觉人生艰难,伤口再被别人撒点盐,那种滋味儿非常难受,一般人难以体会。
我赶到长途汽车站,今天根本没运营,不过车站外面确实有很多挣双倍钱的司机。
大多是一些私家车,我过去就被几个人拉客,问我走哪儿,长途短途一律可以。
见有几个司机,我的砍价机会来了,一个个问价格,刚开始他们的价格说成一致,我回头就走,不过没走几步他们又冲上来了,折腾半天,去陕西咸阳最低的一千二。
其实我根本不想讨价还价的,只不过很多人来拉客的情况,你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搞不好会惹上麻烦,所以只能想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司机说到咸阳,差不多要两天路程,中途得休息几次才行。我摸着自己下巴的胡渣说没关系,能坐上车就算不错了。
看着车里反光镜里面的我,第一眼差点儿没认识,胡渣长出来有点像周杰伦,可脸上的伤疤抹上去,更像个刚经历生死的hēi • shè • huì 一样,满脸都是憔悴。
车子出发了,我再次拨打着李芸的电话,中途的时候竟然有人接,是一个男人,声音听起来是个小伙子,他冷冷地说:
“你来了?呵呵,你进不了咸阳城的,李芸已经是我的人了,别自找麻烦行吗?不然,送你两只走阴尸玩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