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裹上这身衣服,感觉自己很怂一样,还好哥们儿身高跟他差不多,要不然别人见了能一目了然。

 我在旁边找了一根树藤,结结实实的把他的手脚给捆了起来,包管他二十四小时挣不脱。

 接着又在旁边捞了一些杂草把他身子盖住,免得被人家给发现了,如果救了李芸要路过这儿,再来给他松绑,不过前提是先弄晕他。

 鬼鬼祟祟地干完这些,我迫不及待地跑到这堆木炭前,抓起黑不溜秋的炭灰就往脸上招呼,脖子和手也不例外,绝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因为脸上有伤疤,我抹了好几次,从兜里掏出手机照了一下,我勒个叉叉的,比非洲野人还黑,要不是我自己干的,可能都吓得丢手机了。

 不过我很满意,脸上的伤疤已经完全遮掩干净了,再经过自己精心的抛光,把炭灰给摸滑,看起来光溜溜的非常逼真,这才放下心来,回头捡起猎枪就走。

 不过有一个问题把我难住了,这背包咋整?总不能直接背过去吧?最后一想,反正包里也就黄符和供香,现在有了尖头鬼,八方地火都没啥用,干脆就丢这儿算了。

 我把二十多张黄符掏出来塞衣服里面,随便搞了一把供香隔着衣服插在腰间,这样就算全副武装了。

 鸡冠血兜里有,烛龙九刃和木盒子也在,到时候就看自己的运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不信那术士能厉害到哪儿去。

 不过我得尽量避免和村里人发生冲突,他们可是有猎枪的主,再说肉搏我一个人也打不赢那么多,到时候给我浸个猪笼都有可能,所以这次救人行动很危险,一不小心就得把小命搁在这儿!

 浑身准备无误,把包扔进悬崖底下的一个小坑里边,我打眼朝对面看了看,发现现在那家人多的门户面前,大多人已经开始吃饭了。

 不过大门的左边却有一个诡异的情况,既然是办喜事,那些人怎么还在那儿给一口棺材喷漆?鸡皮疙瘩霎时间就起了一层,那是红漆啊,该不会是给李芸准备的吧?

 太可怕了这些人,本以为这是一家人的阴谋,没想到全村人都在参与,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这李家村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有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古老思想!

 怀着满心的忐忑,我提起猎枪就往那儿赶,跟着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旁边走,能看见整个村子的场景,差不多有二十来户人家,很偏僻贫穷,从多数茅草屋里看得出来。

 这也倒能解释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一事了,这里与世隔绝,别说法律,就连国家都没能和这里连通,里面的人依然是古老思想,和老时代没什么两样。

 我埋着脑袋走到这家人户门口,还好没什么人注意我。门口很喧哗,摆了四桌饭菜,八人一桌站起来举着碗吃,旁边漆棺材的人各忙各的,场面非常诡异!

 屋子是土墙房子,有三个门面,我往里面看进去,里面都有人在忙活,厨房客厅和堂屋。

 厨房里的做菜,堂屋里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玩意儿,在里面布置一些红色的布条,围着一顶轿子缠来缠去。

 客厅里面有炉子和桌椅,估计是因为大家都吃饭的原因,里面没人。我深怕在外面站久了会被看穿,提着猎枪就要进屋。

 “嘿!”可是刚没走出几步,身后漆棺材那儿就传来一个人的暴喝,我心头打了一个突,忙停下脚步,手指准备好扣动扳机,慢慢回过头看向后面!

 一个杵着拐杖的“非洲”老头儿双眼冷厉地盯着我,正当我以为他看穿我的时候,他又开口了:“把家伙放下勒,甭拿进去。”

 呼,吓了我一跳,你个老东西,一惊一乍的。没看穿我就阿弥陀佛了,我赶忙点点头,但没敢说话,我这口音和他们完全不同,一开口准砸锅。

 把枪放在门口连忙进了屋子,屋子里面的炉子还生着火,我坐到最隐蔽的一个角落当中,四处打量这儿的场景,以便呆会儿行动。

 客厅里面有一条走廊,墙壁都是土墙,看起来就跟一个山窑子一样,没想到还有这种设计的房子,估计这走廊就是通往里面窑子的吧,还真有窑子。

 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这里有男人也有女人,但为毛看不看小孩子呢?

 要知道我们村里办酒席的时候,满屋子都是小屁孩儿的尖叫,这个情况对我来说很有研究性,都说生死门里面的人全是太监,搞不好这里就是他们老窝!

 正在专心琢磨这个事情的时候,一个系着围裙的妇女从外面走了进来,指着我就说:“诶,你跟我来一下。”

 听见她的声音后我差点儿没当场张大嘴巴子,这声音怎么是男人的?特别粗气,并且我看她的样子,长得不算黑,除了打扮土了点儿,其他方面挺耐看的。

 “诶着干什么?快点。”她粗了粗气的对我喊完,转身往走廊里走了进去。

 我忙跟在她后头,心想这是要我进去干什么,该不会被发现了吧?应该不可能。

 因为我刚才发现,这里的男人都很黑,一个个看起来区别不大,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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