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两边都是平地,多数都是鹅卵石铺成的,李芸说得鞋底走穿也不是很夸张,现在我的脚疼得要命,估计都磨出血泡来了,鞋底很多地方已经变形,情况不是很可观。
我们就地安营扎寨,我和霍雷忙活了半天把帐篷给搭建完毕,夏雨和李芸在四周寻找柴。
不得不说,当过特种兵的人就是不一样,霍雷搭建帐篷那是有一手,我摇都没法把帐篷摇动,接着我们把袜子给扔在帐篷的四周,预防野兽靠近。
霍雷说这样是利用我们的气味来划分地盘的做法,告诉那些野兽这里有主人了,大多动物是很有地盘意识的,一般不会靠近。
刚开始我还不咋相信,这袜子再臭,它能飘多远啊?不过随着十多米外的李芸惊呼一声“好臭”之后,嘿嘿,我释然了,其实我的袜子原本是不臭的,还不是今天赶路赶的太远,天气又热.....
寻思着河里肯定有鱼,我把单发猎枪给带上就朝河边走。生死门那两杂碎的东西全被我们给刮来了,不要白不要,这种枪用起来很简单,就一发子弹,威力不是很大,我们普通人很快就学会了。刚才在路上的时候霍雷就教过我。
没想到刚走到河边霍雷就喊住了我,说这种河里面是很不均称的,有的地方很浅,但说不一定往前一步就是无底深渊,还容易有水怪出没。
我疑惑,但还是闪电般的把脚给抬回来了,问霍雷是什么水怪,水鬼是不是?他也拿着枪走过来,摇头说是蟒蛇,或者食人鱼,早年间就听说过,这死亡谷周围到处都是会吃人的东西,我们得万分小心。
他这么一说,我霎时间就有点不敢下去了,可左右一看,这条河把所有的路都给截断了,要想进死亡谷,就算是淌水也得淌过去。
霍雷也下了水,说我们两个一起下去比较安全,咱们看看有没有鱼儿什么的,整来做夜宵,这么好的原生态环境,不干点儿烧烤的活儿都浪费了。
可谁知我们刚一入水,前方原本风平浪静的水面上,突然就“咕噜噜”几声巨响,接着冒起了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