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众人也是捏着一把汗,随着屋顶看去,但此刻的屋顶,非常平静,没有一点异常的样子,只不过,一想起我们来时看见这屋子的地势,我头皮瞬间就麻了!

 来的时候我们仔细探查过这屋子四周的环境,是一个拐角处,两边都有山坡那种,而,这里的房子基本都是比较低矮那种,加上被大雪覆盖,就算是普通人,几下就可以爬上屋顶,如果是遇见了僵尸,那上房顶是不是很轻松?

 不过我们现在都是在担心那东西会上房顶而已,僵尸是蹦跳着走,一旦上房顶,就会发出清晰的声音,此刻四周静得诡异,就好像整个世界被安静给吞噬了一般,让我们几个不禁全身是汗水,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在煎熬!

 大约过了五分钟,房顶还是没有声音传来,大家都松了气,但是,严罔还是不肯放松警惕,从他包里拿出来一个袋子,里面全是黑糯米,又拿出一个墨斗,叫我们找一个比较好躲避的地方。

 我回忆了一下,刚才左边那间房子里面,好像有天花板,这里是堂屋,堂屋一般都没有天花板,所以,我叫大家赶快走隔壁间去。

 这里很危险的,我觉得,那东西撞不进来,刚才老头那里还有几个人,所以它很可能去了那里,倘若那边的人也把守得很死,它一定还会再次回来!

 说干就干,大家刚才被吓唬那一下子,都不敢含糊,我们把火堆全部移到了左边这间稍微矮一点的屋子,然后,又把刘涛他们的枪和登上杖全部拿来抵住这小门,深怕待会儿那东西从房顶钻下来。

 这间屋子里面和堂屋差不多,就是小了一点,有天花板,但是,这种天花板都是木质而成,不怎么牢固,但总比堂屋那里什么都没有好。

 这屋子里面没有窗户,也每没有对外的门,所以即使我们生了火堆,外面也没人能看得见。我压低嗓门儿问严罔,如果僵尸来了,我们屏住呼吸,它会不会无从下手?

 严罔摇头说,哪有那么简单,这只是僵尸片里随便编制的而已,其实真正的僵尸,虽然确实看不见物体,但是,它们可以嗅生气,也就是活物身上发出来的气息,除非是死人,要不然你绝不能逃脱它的追逐!

 就在我们唏嘘不已的时候,突然听见堂屋方向有动静,我心头一凝,给大家说,有可能又回来了,大家小心!

 严罔说,待会儿大家都不要怕,让我配合他拉墨斗线,再来几个人撒糯米,只要不是特别厉害的僵尸,我们都能对付过来。

 谁知严罔话音刚落下,就听堂屋里猛然传来“咔嚓”一声令人莫毛骨悚然的巨响,接着几声‘蹦蹦蹦’的蹦跳声,朝我们这屋子靠近,而且,还夹杂了一种非常小声,但却非常低重的低吼声,听起来好似什么兽吼声一般!

 我们几乎想都没想,头皮子一麻,全部拥到门口,死死得抵住了门,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但这门很小,我们几个人无法全部都来抵门,只有我和严罔才能一人占据一点点位置!

 还有就是,这门的质量远比堂屋里的大门要差,木板薄薄的也就算了,还久经风霜,腐蚀的差不多,完全可以用摇摇欲坠来形容!

 ‘蹦蹦’的声音很快就来到了门外,伴随着一股非常怪异的腥臭味道,我立马就感受到了一股子从所未有的压迫感,朝我们逼近,声音越来越来近,压迫感越来越强,一步两步三步!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差点就震碎了什么的耳膜,木门剧烈的抖动一下子,把我和严罔的身形都给震抖了一下,我感觉心肝都快碎了,一阵难受,这力道非常之大!

 本以为我们能抵住第二次撞击,可是,我们万万没想到,第二次却不是撞击,而是门板的中间,突然就破了两个口子,接着我的脑袋面前,出现了一双长着黑色长指甲的手,皮肤干巴巴的,没有一丝血色,手指上面的指甲紫黑,形状更是扭曲得特别诡异!

 “快低头!”心头急了,也不知道是谁冲我大喊了一声,几乎不带一丝犹豫,下意识的把脑袋埋下来,避开了那双即将收拢的手!

 脑袋刚低下来,突然就听见‘嚓’的一声,我的脸上掉了很多木屑下来,传来一阵生疼,抬头一看,那双手已经收拢,是指甲朝中间往后拉回去的,门板硬生生的破了一个洞!

 我大汗淋漓,就差点没有把眼泪给流出来了,刚才是哪个哥们儿叫我快低头的?我感谢他八辈子祖宗!如果不是那一句,我的脑袋可能就要搬家了!

 “不好,是野僵尸,快,快退后!”严罔惊慌失措地把我拖走,然后眼疾手快地把刘涛他们的猎枪给丢了过去,说,这僵尸有点厉害,门是不能抵住了,大家一定不要怕,配合一下!

 在我们离开门的期间几十秒里面,门板已经开始剧烈摇晃,一副随时都有可能会崩溃的样子,看得人心头直发毛!

 就在大家拿好了糯米,我和严罔拉好墨斗线的时候,大门突然‘砰’的一声,接着,一个人影立即从门口跳了进来,伴随着‘吼’一声低沉的兽吼声!

 我一看见眼前这东西,鸡皮疙瘩止不住的在身上冒,真是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家伙,衣衫破烂不堪,脑袋上的乌纱帽还没坏掉,但是,它最为恐怖的一面,属于它的脸,满脸都是黑色的长毛,看起来,好像那脸是大猩猩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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