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眉头‘唰’的一下就皱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他老家在哪!?”

 那老板直接说了一句不知道,并且还将大门给上了锁,就好像我会找他寻仇一样。

 我疑惑的趴在棺材铺的玻璃门上,向内看去。

 里面的确空荡荡的,大部分东西都被搬走了。

 我气愤的将板砖扔到了地上:“老登子,算你走运,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本来还打算用板砖逼问一下,关于那个降头师的一些消息,可是他走了,有些东西我就无法得到了。

 站在棺材铺门口思索半晌,最后决定去找赵岸然问问。

 ……

 很快,我就来到了人民医院,他的女人去上学了,只有他的妻子在照顾他。

 而他妻子看到我来之后,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病房,给我俩留出了私人空间。

 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我便直奔主题。

 “赵叔,你知道降头师吗!?”

 赵岸然一愣,神色出现疑惑:“知道啊,怎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话,说的很自然:“那你知道咱们省城,有多少降头师,或者说,有多少名气很大的降头师!?”

 赵岸然的神色依旧疑惑,不知道我问这个干嘛。

 不过他还是为我答疑解惑了。

 “降头师大多在南疆一代,我们东北很少有,尤其咱们这省城,我知道的就只有一个降头师,将欧阳裕丰。”

 而当我听到欧阳裕丰这个名字时,顿时愣住了。

 卖给黄城死人棺里物件的那个降头师,不就姓欧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