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脑袋也有些恍惚起来。

 而随着我大脑的恍惚,问米自破,点燃的白蜡随之熄灭,整个房间中,又陷入到了一阵黑暗之中。

 借着手电的光束,那沸腾的阴煞之气,似乎又重了几分。

 我盘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不解。

 为什么到了最后,那婴儿会化成刘淑芬的样子!?

 而且还叫她……

 妈妈!?

 所谓的设坛问米,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邪乎,说什么会和死人对话,或者被亡魂上身,只要问出想问的问题,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但实际上,设坛问米不过是能够看到亡魂身上的执念罢了,剩下的就需要靠施法者本人去分析和揣测,甚至适合亡魂的亲人沟通,侧面得到一些答案。

 所以我非常疑惑,为什么那婴儿的执念,会是刘淑芬。

 如果这婴儿真的是她的孩子,为什么会被欧阳裕丰当做降头师的小鬼来养,叶庆国难道没有阻止吗!?

 一切重归黑暗,房间内依旧阴气森森,我能感受到那婴儿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中,死死的盯着我,准备找准机会,给予我致命一击。

 “唉,厉鬼终究是厉鬼,我没有办法度化你。”

 我长叹一口气,大概已经有了思绪,便缓缓站起身。

 这婴儿生前遭受了非人般的折磨,而且积攒了至少十年怨气,否则也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出现。

 而这样怨念深重的厉鬼,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轻易的将其诛杀,最多也就是封印。

 所以想要彻底诛杀,我就要知道前因后果,对症下药。

 随即,我在房间内设下禁锢法阵,防止婴儿逃离这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叶庆国和叶雅馨一直在门外焦急的等待,他们脸上的恐惧也消退了一些,但脸色已经煞白,挂着惊恐,而至于陈断言,叶庆国说他巡山去了。

 “五门……里面怎么样了!?”

 叶雅馨非常担心,这段时间以来,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层出不穷,她已经很坚强了。

 我摇了摇头,看向叶庆国:“叶总,那婴儿不是一般的邪祟,已经可以称之为厉鬼了。”

 听到‘厉鬼’两个字,叶庆国的脸色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已经干的汗水,又一次出现。

 “五门……那……那该怎么办啊!?”

 我沉吟片刻,语气凝重的说道:“这厉鬼的目标是你的妻子,所以我需要给她施法驱邪,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我没有说出那婴儿和刘淑芬有渊源,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叶庆国一听,急忙点头:“我妻子就在楼下的房间,我这就带你去!”

 说着,他急匆匆的在前面领路,带我来到了楼下一个房间。

 随后我说施法的过程会招来那厉鬼,所以为了叶庆国俩人的安全,就骗他们去楼下找了赵岸然。

 而房间中,刘淑芬的脸色依旧惨白,迟迟没有从之前的恐惧中走出来,我给她念诵了净心咒,她才算是稍稍平静下来。

 见她平静下来,我才轻轻开口:“刘姨,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们这些风水术士,但今天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足以超出你认知的范围。”

 “而且陈断言为叶家布下的煞脉,你应该也有所了解,所以应该清楚在煞脉布局中,出现这样的事情,会对叶家未来造成什么影响。”

 我的话,并没有让刘淑芬动容,似乎还对我抱着异样的看法。

 “或许你并不在意叶家的未来,但是这一次那婴儿的出现,却并不是针对叶家,而是你和雅馨。”

 当我说到叶雅馨名字的时候,她的眼中忽然出现了一抹情绪。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雅馨考虑,所以我想知道,这婴儿的来历,或者说,你和它之间,有什么渊源,只有这样,我才能救下雅馨。”

 刘淑芬的嘴唇终于颤抖了起来,一行泪也悄然落下,表情满是懊悔之色。

 不过最后,为了叶雅馨的安全,她还是和我说出了她和这个婴儿的渊源。

 ……

 二十五年前,刘淑芬因为家人的撮合,与老实巴交的叶庆国结婚。

 那时,叶庆国便是一个企业老板的司机,而他的家挺条件也并不好,连彩礼都拿不出来。

 但好在为人老实,没有坏心肠,是个过日子的老实人,所以刘淑芬才决定嫁给他。

 结婚三个月,两人便拥有了爱情的结晶,一个可爱的女孩。

 可是有些婚姻,是建立在经济的基础上,但那时的叶庆国,只有每个月几百块的工资。

 虽说可以勉强糊口,但她却并不满足,不想过这样贫苦的日子。

 所以她出轨了。

 出轨的人正是欧阳裕丰,他出手阔绰,从不在乎金钱,所以很快两人便坠入了爱河,爱的你死我活。

 可那时,欧阳裕丰因为某件事,离开了省城,与刘淑芬彻底异地相隔,至此他们之间便再没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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