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不是难事,新闻里不是有报,不少人都在大山里挖到了太岁,其实完全可以从他们手中购买,也不用那么麻烦。”

 周洗礼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上双眼,摇了摇头:“他们手中的太岁,做不了药引。”

 我眉头皱起,神色也随之变得凝重,眼中闪过一阵疑惑。

 “难道太岁还分种类!?”对于太岁我并不了解,只是爷爷经常和我说,如果遇到个会动的大肉瘤,就让我三叩九拜,然后赶紧离开。

 周洗礼听到我的话,缓缓睁开眼睛:“我不知道太岁分不分种类,但是我需要的这位药引,是区别于其他太岁。”

 “与其说是太岁,莫不如说那是器皿。”

 听到他的话,我更加疑惑,太岁做器皿!?

 难道用来装酒!?

 “传说南疆蛊王故后,为保身体万年不腐,以太岁为器皿,养蛊炼蛊,并将尸体置于这蛊皿之中,已保万年不腐。”

 “因为南疆蛊王的尸体,尽收太岁死晦之气,所以那已经不是太岁,只是盛装尸骨的器皿而已,太岁头上动土已经不作数了。”

 “而就是这样的太岁,才是治愈我儿子的最关键的器皿。”

 听着周洗礼的话,我已然无比震撼,试探性的开口询问:“所以周叔的意思是,让我去阿尔泰山的蛊王大墓,为您取来这器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