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子时整,把符纸贴在你爹脑门上,念一晚净身咒给你爹听,不知道什么是净身咒,就上网找度娘。”

 “然后明天就赶紧走吧,不然你也活不了。”

 随即,我也不管赵根生震惊的表情,直接离开这里。

 ……

 回去的路上,我始终在思考着所发生的一切,本以为吴天昊只是单纯的索要金篆玉函救自己的女儿。

 但现在看来,事情并非这么简单,这双面佛陀,似乎起到了一个关键性的作用。

 而至于赵安父子,应该是吴天昊准备shā • rén 灭口了。

 什么时候会shā • rén 灭口!?

 当然是阴谋即将成功的时候。

 一个小时之后,我回到了市中心,但没有先回铺子,而是先去了人民医院。

 有些事情,还需要问赵岸然。

 病房中,赵岸然独自一人正在收拾着行礼,衣服也穿回了原来的褂子,应该是要出院了。

 “赵叔,我回来了。”

 我笑呵呵的走了进去,这一次来的急,空手来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可回来了,在你给我发现信息说要下蛊王大墓的时候,可是吓坏了我!”

 赵岸然的气色很好,已经没有了大碍。

 但是粗犷的脸颊上,却满是担忧和埋怨:“就连师父从蛊王大墓中回来,都丢了半条命,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