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尚德的那翻话,在我听起来,却是异常的可笑。

 刘勋功并非福故,寿终正寝,而是横死。

 在我刚刚沉思的时候,给刘勋功推了一卦,虽然没有生辰八字,但通过面相我也看得出,至少今年,非他阳寿终尽之时。

 我眯起眼,朝着尚德看去,有些想不明白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是冲着我来的话,那么完全没有必要和刘家扯上关系。

 尚德听着刘德柱的话,笑而不语,但却点了头,直到在王秀兰询问,该如何料理后事的时候,他才终于开口。

 “刘佬现在病情严重,这别墅里的医疗设施虽说高级,但我觉得还是送去医院比较好,而且我以推算好,四日之后便是黄道吉日,在那天出殡入葬,刘家未来福缘不浅。”

 “如果现在不对刘佬抢救一番,那么今日便是刘佬已故之日,将错过四日之后的黄道吉日。”

 被他这么一说,整个屋子的人瞬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乱转,说什么都要把刘勋功送到医院抢救一下,维持一天的生命。

 只是这个时候,尚德再一次开口。

 “省城的人民医院可以让刘佬度过午夜子时,出殡时,需要在省城的火葬场进行火化,并在双龙山寻一块风水宝地,方可保刘家将千秋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