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答应了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回过头对韩钰道:“等我毕业就可以帮上你,到时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韩钰弯了弯嘴角,“好,我等你。”

    “我们一起努力。”『露』『露』弯了弯手臂,“加油!”

    “加油!”

    『露』『露』走后,韩钰再次埋首于工作,虽然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但有了『露』『露』的鼓励他变得精神百倍。

    终于处理完手头的工作,韩钰坐在皮椅上伸了个懒腰,拿起放在桌上已经冷掉的三明治,他的心里暖洋洋的。

    他发现自己对『露』『露』变得越来越依赖,她早上的一杯咖啡,晚上的一句晚安,就能让他心情愉悦一整天。他想起许致恒用过不同的表达方式不止一次问过同一个问题,他到底对『露』『露』是一种什么样感情,他想要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韩钰自己也很困『惑』,最初他们发生关系,他想既然一起做过了,那么就试着发展一下吧!可许致恒用一系列的事件向他证明了一个事实:啪可以很简单,啪过不代表需要再啪,更不代表可以啪一辈子,那根本不是两个人要在一起的理由。特别是他们还是在他被『药』物控制的情况下开始的。

    但当他放弃,退到一个朋友的位置,随着彼此的接触,相互的了解,有些东西好象在一点点悄然改变了。虽然他们早已经没有了身体接触,但在他心里他们好象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亲密。

    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韩钰拿起外套,起身离开。

    车子行驶在宽广的马路,晚风透过半开的车窗抚过脸颊,看着窗外万家灯火,韩钰突然非常想念『露』『露』,想马上见到她,来不及细想他调转车头,重新汇入车流驶向『露』『露』上学的那家培训机构。

    今天是『露』『露』第一天上课,她的基础太差,课堂上老师讲到的很多内容她完全都听不明白,一堂课倒有半堂课象是在听天书。而且,她离开学校太久了,重新坐在教室里很不适应,看着老师的嘴一张一合,她就一阵阵的犯困,照这样下去她真的很难顺利毕业。

    从教室出来,『露』『露』抱着课本神情有些沮丧。

    “这位同学,你等一等。”今晚的讲师叫住了她。

    『露』『露』有些困『惑』的回过头,今晚的讲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上课伊始他自我介绍说他叫李响。

    李响个子很高足足有1米9,戴着个金丝边的眼镜显得书卷气很浓,他微微低头看着『露』『露』,“你的钢笔落下了。”

    『露』『露』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一只钢笔,正是她为这次学习新买的。

    “啊,谢谢。”『露』『露』转过身接过钢笔收进皮包里。

    “我的课讲得很枯燥吗?”李响垂着眼帘望着『露』『露』的头顶问,他这个高度的人看人往往只能看到人家的头顶。

    “啊?”『露』『露』一愣,之后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您讲得很好。”

    “可我注意到你坐在第一排,一直在打磕睡。这可让我很伤心呢。”

    这下『露』『露』尴尬了,她垂着头,沉『吟』着。

    “你别误会,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知道大家白天工作晚上又要上夜校进修很辛苦,有时打个瞌睡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我刚刚开始接手这个课程,不怕你笑话,这是我的第一节课,我很想知道你们真实的感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哪些地方讲得不好?我也好改进。”

    『露』『露』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响低头看着她,“怎么了?不会这么糟吧?你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露』『露』连忙摇头,“哦,不,您讲得很好,只是我基础太差了,好多地方都听不大懂。”

    “你之前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课程吗?”

    『露』『露』摇了摇头。

    “那你之前是学什么专业的?”

    “我只上到高中,没有接触过专业课程。”『露』『露』老实承认。

    李响点了点头道:“这样啊,我知道了,这个课程对于完全没有基础的人来说,确实起点有点儿高。我以后讲课时会尽量讲得浅显些,这样你可能会更容易理解,不过,我也不能完全迁就你的程度,毕竟要考虑全班同学的进度。”

    『露』『露』觉得很不好意思,忙道:“我明白的,李老师,您不用特意迁就我,我会自己想办法自修的。”

    李响点了点头道:“这样吧,我推荐给你几本参考书,你有时间自己看看,对于你理解课程内容会有一定帮助,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可以问我。”

    说着李响拿出笔,在自己的教案里撕下半页空白纸,掂着教课书写了几本书名递给『露』『露』,“就是这几本,有的出版得比较早,你在书店未必能买到,你可以试试到市图书馆去借,图书馆应该都有,这下面是我的手机号,也是微信号,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好的,太谢谢您了,李老师。”

    和李响并肩从夜校出来,『露』『露』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上课遇到了一位这么负责任的老师,忍不住又向他请教了一些其他几门功课需要注意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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