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契约手镯还在手腕上,再加上昨晚受到的精神折磨让他印象深刻,他都要以为那只是一场梦了。

“喂,还不起来?再不起来要迟到了。”丁子辰说。

“啊?啊哦。”索性先不管白涎璃了,反正契约还在,白涎璃不可能离他太远的。于是陆妄生就先起来洗漱准备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