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水母刚刚穿透墙壁,来到诊所外,就感受到一道锋利且无形的风刃从自己的身体上划过。

 软唧唧的透明水母瞬间被削成了两半。

 它身上有一道浅金色的伤口,从左上到右下,被完整地切割成了两半,只是此时两半身体还原样贴合着。

 随着时间推移,一秒、两秒、三秒……

 小水母身体的上半部分,漫漫滑落。

 刚刚还在诊所走廊的“安席林”,不知何时到了诊所外,出现在了小水母的面前。

 他手里拿着文明杖,带着优雅得体地微笑,佩着白手套的手伸向了小水母的内部,优雅得像是正在为一位淑女带上戒指。

 在小水母裂开的时候,郁凌林也感受到了疼痛,虽然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身体,但幻痛如影随形。

 在疼痛之外,郁凌林感受到了自己精神体的情绪。

 小水母在哭。

 不是为自己,它是在为没能保护郁凌林而哭。

 郁凌林觉得疑惑。

 他不理解它哭什么。

 他甚至没弄明白这只水母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也没弄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自己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安席林”的手只差一点就嵌入了水母的内部。

 两颗沉睡者之心近在咫尺。

 但就是这一瞬,一只漆黑的腕足凭空出现绕上了“安席林”的手腕,瞬间发力,直接将他的手拽离了水母身边。

 好巧不巧,在这漆黑腕足出现的同时,郁凌林的脑海里也出现了提示音。

 [您好,您的系统已休假归来,抱歉离开您这么久。这几天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