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七叔应该已经睡下了。

 顾星暖脚步轻快的进了院子,熟练的摁了密码进门。

 室内温暖的光照过来,当她转过玄关,一眼看见坐在沙发里看报纸的男人时,表情瞬间僵住。

 “七叔!”顾星暖的表情复杂,跟见了鬼似的。

 薄行简从报纸中抬头,平淡充满睿智的目光多少有点犀利了。

 “去哪儿了?”他不咸不淡的问。

 顾星暖自然不能说实话,这分秒之间她也已经想好了答案,“睡不着,出去夜跑了。”

 “嗯。”薄行简好像并未起疑,只是将手中报纸折叠起来,然后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顾星暖走过来。

 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顾星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啪嗒,一个东西直接从她口袋里掉落出来,落在了地板上。

 顾星暖还没来得及低头,薄行简已经弯腰,长指将地上的东西拾起来,捏在手指间打量,“脱毛膏??”

 顾星暖:“……”

 论,社死是一种什么死法!

 就是她现在的境地。

 薄行简念完那三个字,目光下落,停在了她的腿上。

 “……”

 “……”

 尴尬的气氛瞬间炸开,弥漫在周遭的空气中。

 顾星暖飞快的眨着眼,脚指头狠狠的抓地,感觉自己分分钟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尤其当薄行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顾星暖脑子一下乱了,急急地开口:“那个,七叔……你听我狡辩……呸!你听我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