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洲也是一脸不情愿,故意撒谎,“小叔,我没开车。”

 话音落,陈惊墨的车钥匙已经扔了过来,“开我的。”

 陈西洲:“……”

 他连拒绝的借口都被摧毁了。

 薄楚楚才不想让陈西洲送呢,她赶紧说:“惊墨哥哥,你把车给我们了,那你怎么回去?”

 陈惊墨的手机恰好响起,他抬了抬手,去旁边接电话了。

 薄楚楚站在原地,看着陈惊墨的背影,满脸不甘心。

 陈西洲挺烦的,已经上了车,降下车窗问:“你到底走不走?”

 薄楚楚回头瞪他一眼,“你走吧!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走!”

 “行!”陈西洲也不迟疑,关上车窗,一脚油门就走了。

 “你……”薄楚楚没想到他真走了,往前追了两步,又停下来,看着消失的汽车尾灯,跺了跺脚。

 薄楚楚回头,“惊墨哥哥……”

 下一秒却怔住。

 哪里还有陈惊墨!

 ……

 车内气压一直下降,顾星暖措辞再三,终于开口:“七叔,今晚的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陈西洲没好,我只是答应帮他一个忙。”

 薄行简滑动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顾星暖咽了口唾沫,“七叔,您生气了么?”

 薄行简的手指顿了顿。

 生气?

 是吗?

 看见顾星暖和陈西洲在一块,他胸腔里涌动的那股气,是在生气?

 薄行简抬手捏了捏眉心,对自己有点无语。

 “七叔?”

 薄行简放下手,看了顾星暖一眼,“知道了。”

 顾星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