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宜,白洛清怕是靠不住了。”

 他盯着后座上躺着的人,仿佛在自言自语:“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不管你。”

 说着话,他从口袋里将那个小瓶子给拿了出来。

 若是白洛清在这里,一定可以一眼认出这是她特地制作来装邪气的瓶子,与客厅茶几上她放着的一模一样。

 仔细端详着承载着邪气的玻璃器皿,一个计划在他心中形成。

 他并不是要故意背叛白洛清,只是现在白洛清都自身难保了,他总该要为自己还有傅心宜筹谋出路。

 何况他之前也为着白洛清做了不少事情,不管是对付沈如蓝还是傅承烨,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将手中的瓶子握紧,他又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之前在阎门各处暗点的时候,他曾亲眼看着白洛清提取那些人体内的邪气装进瓶子里面,虽然他没有具体操作过,但有样学样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

 “你需要邪气,我就帮你弄来。”

 傅庭深看着熟睡中的人儿笑了笑:“你要多少我便给你弄多少,以后的一切我们都靠自己!反正将希望寄托在白洛清身上也没什么用处了。”

 他伸出手本想要摸一摸傅心宜的头,但前后位的距离到底有些远,最终只能够作罢。

 但傅心宜仿佛听到了他说话一样,眼睛虽然紧闭着,但脑袋却朝着前面偏了偏。

 这让傅庭深有些雀跃:“你也觉得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对吗?”

 他低声说着,眼神痴痴地看着女人娇美的面容,宛若着了魔一般:“只要你与我同在,就算接下来所做的事情十分危险困难,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