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的她也需要邪气,不给傅心宜用,或许就是怕不够呢?

 傅庭深腹议,说出来的却都是愧疚之词:“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实在太担心心宜了,所以没考虑好,也没跟你商量,就擅自行动。你放心,我下次一定更加小心。”

 “没有下次了!”

 白洛清冷声打断他,一字一字地开口:“绝对不可以再给傅心宜用邪气。”

 想着傅心宜吸食邪气后的正常模样,傅庭深本想多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白洛清严肃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

 他嘟囔着开口,随即起身:“没事了的话,我想去看看心宜。”

 房门被重重关上,白洛清无奈摇摇头。

 从书房出去后傅庭深就将自己关在房中,许久未曾出来。

 这于他而言不算什么,可对傅心宜来说却是一种折磨。

 在门口磨磨蹭蹭十多分钟,她终于还是敲了敲门,也不等里面的人同意,直接便开门进去了。

 “心宜?”

 傅庭深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我睡不着。”

 傅心宜直接就坐到了床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庭深哥哥,我现在有点不舒服。我想要你帮帮我,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来之前她特意打扮过一番,此刻动作稍微大了些,掩在身上的衣衫便“不小心”滑落下来,露出一方香肩,再加上那双不停眨巴的大眼睛,一瞬间,便让傅庭深目眩神迷起来。

 “你要我做什么?”

 “我感觉又不好了,怕控制不住自己让你担心。”

 傅心宜撒着娇,语气有些委屈:“所以你能不能再帮我弄些邪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