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遍了村里所有人,都没人知道阿真去了哪里。没办法,她只能去找村长阿康。

 “村长,我家阿真不见了,从早上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你快让人帮忙找找吧,万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

 阿卓哭着喊着要阿康帮忙找人,生怕阿真在外面出意外。

 阿康心里对阿真做的事一清二楚,因此听说阿真不见了,心里多少有点数。

 “阿卓,你先别着急,我让村里人帮忙找找,你先回去照顾孩子,好不好?”

 阿康估摸着人肯定是被抓走了,他们就算出去找也找不到,只能先把阿卓劝回家去。也不知道阿真做的事情,阿卓知不知情,要是知情只怕官方还会来找她。

 在阿康的劝说下,阿卓哭哭啼啼地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阿卓心里翻江倒海,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最近这段时间丈夫阿真确实很反常,一改从前好吃懒做的习惯,每天早上都要亲自出去放羊。

 原本她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去外面找小妖精去了。

 她娘家村上就有这样的小妖精,居住在村里的破屋里,由于没有粮食就勾搭村子的男人,让这些男人给她送吃的。

 因此这个小妖精,村里不少人家都被搅和得怨声载道。

 一开始她以为村长出现了这样的小妖精,她立刻去向同村相好的姐妹们打听,结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最后让他打消顾虑的还是丈夫阿真,因为他每天回来却带了不少好东西。

 有时候是风干牛肉,有时候是奶酪,有时候是酥油,对了,还有金子。

 如果真是出去会小妖精,怎么还会往家里拿东西,应该是往外面拿才对。

 后来阿真告诉她,他正跟着一位老板赚大钱。

 她想多问,但是丈夫不允许,也不允许她将家里的事说出去,就算是娘家也不行。

 看在丈夫每天带回来的东西份上,她就答应了。

 阿卓此时越想越心慌,阿真不会真出事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阿卓在心里安慰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肯定是的。

 回到家,阿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啊等,一直等到阿埑他们放工回来,阿真都没有回来。

 阿埑和另外两个同村的施工队成员一起走路回村子。今天阿埑没有拿到周锦的纸条,周锦悄悄告诉他,以后不用传纸条了,一切都结束了。

 阿埑紧绷的神经在听到周锦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子放松下来。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三个人还没到村口,突然听见后面传来汽车的声音,回头一瞧,竟然是两辆军用吉普车。

 看到军车,阿埑的心一下子又拎起来。

 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但两辆车却径直从他们身旁开进村子。

 在路过的一瞬间,阿埑看见阿真正垂头丧气地坐在第一辆车里。

 不止他看见了,同村的其他两个人也同样看见了。

 “怎么回事,阿真怎么会坐在军车上?”一个村民问。

 “我哪儿知道啊,走,赶紧回去看看。”另一个村民说。

 “阿埑,阿埑。”

 阿埑从呆愣中回神,“啊?”

 “你看见没,你哥哥阿真好像被抓起来了,赶紧回家看看呀。”

 阿埑如梦初醒般,撒开腿往村子跑。

 等阿埑跑到阿真家的时候,阿真家门外已经围了不少村民,村干部外面维持秩序。而两辆军车正停在房子外面。

 “你们看见没有,阿真手上戴着手铐呢。”

 “看见了,怎么可能没看见。”

 “你们说阿真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会被抓起来?”

 “这谁能知道啊,不会又去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吧?”

 “要只是偷鸡摸狗会出动驻军抓他吗?肯定犯的不是一般事!”

 村民们围在外面议论纷纷。

 看见阿埑过来,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

 阿埑站在警戒线外不知道是该进还是不该进。

 阿康将阿埑拉到一边,低声说:“你来干什么,赶紧回去。”

 阿埑一脸痛苦地说:“他毕竟是我哥哥,我……”

 突然,屋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是阿卓和孩子们的哭喊声。

 随后,阿真带着手铐,被两名军人押着从屋子里走出来,带上车。跟在后面出来军人手上拎着一个黑色包裹,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阿卓和三个孩子哭喊着从屋里追出来。

 “你们饶了他吧,他不是有意的,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阿卓拉着其中一名军人的胳膊,哭着替阿真求情。

 三个孩子也被阿卓教唆着拽住军人的裤脚不让走。

 阿康看见这情形立刻出来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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