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陌颜汐跟萧睿到底还没有正式成婚,陌颜汐离开这里住到县主府上,对外规矩又合理,对陌颜汐的名声也好。

 对内的话……

 林一弓着身体,眼睛却不安的往上望着,“王爷,这次我们已经完全确认了,陌颜汐可是会功夫的,我看还不算太差下手也够狠辣。长期留着她在王府,万一我们判断错了什么,对王爷太不安全了。”

 萧睿笑了,提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了起来,“难道你还害怕她回转头来对付我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陌颜汐这些年在陌府都是备受欺凌,一个毫无存在感的柔弱隐形人。突然在几个月之内心性大改,尖刻犀利,甚至还学会了不俗的医术和武功,王爷你真的一点都不怀疑吗?”

 “怀疑,也是有程度的疑惑而已。”萧睿书信写好,“把这封信给郑管事,帮陌颜汐搬到县主府的事宜,让他按照信上的方法去办就好。”

 “明白了,王爷。”

 陌颜汐带着身边的几个人和王府中熟悉的下人和侍卫,搬到了县主府上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过了两个月,萧睿跟陌颜汐的婚期终于彻底定下来了,就在四个月后的十月十五。

 夏夏无聊的收拾房间,对毫无反应在发呆的陌颜汐碎碎念了起来,“再有四个月,就是小姐出嫁的正日子了!算一算也很快就到了,等小姐正式嫁过去了,我们是不是又该回到睿王府去住了?”

 陌颜汐心不在焉的说:“应该是吧,萧睿是封了亲王有自己的府邸。除非晋封太子回到东宫,不然应该都还是在睿王府。怎么,你对这里不满意?”

 “也不是不满意,这个县主府虽然没有王府又大有气势,到底是属于小姐你一个人的地盘,什么事情都是咱们说了算多舒心啊。但世人都知道,小姐你现在的境况跟孤家寡人差不多,如果没有王妃身份的支撑,只是一个空头县主的话,我们在这的日子也不会特别安稳。”

 夏夏自顾自的分析了一大通,最后好像很懂行的说:“算起来,还是睿王府最适合我们!小姐你这波嫁的不亏!”

 陌颜汐被夏夏最后一句话逗的直笑,“看你说的,还论上亏本不亏本了,难道在你的眼中,我的婚事跟街头猪肉摊的生意没有区别么……好像,本质的区别还真的不大。”

 听到陌颜汐这么说,夏夏都被吓坏了,担心她真的想的这么消极,慌忙道:“小姐小姐,我是开玩笑的!你的婚事怎么能这么类比呢?都是我不好,我胡言乱语你惩罚我吧!”

 陌颜汐完全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看给你吓的,别胡思乱想了。皇后上次派人送来了不少东西给我贺喜,她是皇后,无论如何也要给她一点面子。你去看看那些东西,重新整理一下,在我的嫁妆中把它们排到头一份最显眼的位置,免得被皇后又捉住了什么把柄。”

 “我这就去!”

 夏夏跟小钰一起把皇后送来的嫁妆清点盘算分类,经过了豪门贵族一次次的送礼讨好,小钰已经能够清楚的分析判断礼物的好坏和值钱与否了。

 小钰拿起一只单薄的发簪掂了掂,有些嫌弃的说:“这是皇后送来的礼物?就几颗珍珠,镀了薄薄的一层黄金,比纸好不了多少,都不如小姐平时戴的那些,太差了。”

 “你嫌这个差?”夏夏指了旁边的另一样首饰,“那边还有工艺更糟糕的,也是皇后送过来的,你看看吧。”

 小钰连连摇头,“她可是皇后唉,小姐好歹也是亲王的正妃,怎么能送这种东西当礼物?”

 “就是看不上咱们小姐,随便敷衍罢了。”

 “堂堂一国之母,气量还这么小,都不如我们为人处世!”

 “我也这么觉得!”

 “如果下次皇后来了,咱们给她用雨水煮茶!”

 “我看可以!”

 夏夏跟小钰私下议论皇后的“小气气度”时,门口的家丁忙着赶来报告,“两位姐姐,外面来了宫里的轿子,贵人就要进来了,快让小姐做好准备啊!”

 “贵人?是谁啊?”刚刚说了皇后的坏话夏夏跟小钰都有点心虚,很怕说什么来什么,万一是皇后来了怎么办?

 家丁不停的摇头,“不是皇后,是宫里的柔妃娘娘!”

 “柔妃娘娘?”夏夏跟小钰面面相觑,都不认识这号人物。

 夏夏跟小钰不认识柔妃,陌颜汐对这个名字却是熟悉的。

 自从被指婚给萧睿被皇后和如意郡主连番闹腾的不得安宁之后,陌颜汐知道不管是真戏假做还是假戏真做,她以后跟宫里的皇亲国戚们牵扯会越来越深。与其坐等对手一个个的找上门来再头疼,还不如现在就开始做准备。

 所以那之后陌颜汐把宫里跟萧睿有关的重要人脉全都理了一通,这个柔妃,就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先不说柔妃这么多年没有子嗣却能跟皇后斗的势均力敌的本事,单单她是萧睿母妃曾经的丫鬟这点,就让陌颜汐特别关注了。

 萧睿母亲跟柔妃,沈柔和高梦,高度的相似让陌颜汐不得不注意。原本陌颜汐是想找机会直接跟萧睿问清楚他对柔妃的看法,但是……这涉及到了萧睿死去的母妃,陌颜汐想了许久,都没找到合适话题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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