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冽摸摸下巴,抱臂看着桌上的三十六计,热不行,冷也不行,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握这个度了。
第三日,凤九依旧早早的坐着软轿过来,独孤冽见到她来,勾嘴,完美的弧度,“早。”
凤九脚一滑,别扭的看了独孤冽一眼,没好气的应道,“早。”
一上午,凤九感觉有点毛,不为其他,就因为她能感觉到,无论她在干嘛,她走到哪,身后一直有一双强烈的视线跟着她,那视线像X光一样,只盯的她心里秃噜,如芒在背。
独孤冽越来越不正常了,不仅盯着她,还在她每次扭过来想怼他的时候微微一笑,让她发不起火来。
凤九有些丧气,伸手不打笑脸人啊,这人其实做的完全没毛病,难道是她想多了?她分明感觉那视线中仿佛隐藏了什么东西一般,贼兮兮的,像是想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凤九整个人都不好了。
练完火速溜回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