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旁,上官子都已经这里待了几天了,终是有些眉目,大致知道该如何应对即将崩塌的河堤。又有昨日独孤冽送过来的消息,江南水患可解,虽然只有这六个字,但他知晓独孤冽从不说空话,放下心来。
望向远处,最近京都之中北金人越来越多了,他手下的消息关于北金的一天比一天多。念起北金,上官子都冷笑一声,面上有几分冷意,似是想起了什么,自嘲一笑,而后转身向京都方向走去。
一片空旷的土地上,司马狂负手而立,空气中传来一丝波动,一人凭空出现,跪在一旁,“四十一禀告吾皇,朝中四王爷一党已悉数落网,听凭吾皇发落。”
司马狂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似是想起了什么,面上浮现出一丝暖意,而后暖意一收,面上一片冷冽,轻飘飘落下一句,“那就都杀了吧!”
“是。”
司马狂看着玉佩,那玉佩中心刻有一个小小的“九”字,伸出手指摩挲着,望着远方,语气轻飘飘的,“谁让你们碰了不该碰的人呢,孤都不忍心伤她,尔等何敢。”
跪在地上的那人闻言大惊,但面上丝毫不显,司马狂扭过头来,看着他,那人冷汗直流,跪拜在地,“四十一誓死为吾皇效忠。”
司马狂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明显已动了杀心,但又想了想,“四十一?去她那里吧,护她周全。”
“是,请皇赐名。”他编号四十一,是司马狂的暗卫,尚未赐名。司马狂身边的暗卫皆编号,只有成为心腹才会被赐名。
司马狂想了想,“念九。”而后扔给念九一个香囊。
念九似极度熟悉一般,打开香囊,取出其中的蛊虫,放入手心,那虫子落入手心,转瞬即逝,仿佛未曾来过。
司马狂依旧望向远处,这大好河山,他意图争王称霸,可是心底总会回想起昔日那瓷娃娃说的话,“共赢才是生存之道。”心中几度徘徊。
“去吧。”司马狂挥挥手,念九身形一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