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下雪了,我好冷啊,可是没有衣服穿,就从地上捡塑料袋披在身上,可是那东西哪挡风啊,我躲在桥洞下,看见好大好大的老鼠……”

 一些闻所未闻的词儿,从凤九嘴里一个接一个的蹦出来,独孤冽眸子闪了闪,却并未开口,安安静静的听她讲着。

 “后来,是师父在天桥下面捡到被冻昏过去的我,带我回家,教我读书写字,给我做饭洗衣……”

 独孤冽点点头,怪不得之前凤九陷入梦魇的时候,嘴中一直喊着“师父”,一边喊一边哭。

 蹲下身子,坐在凤九旁边,伸手将凤九拥入怀中,独孤冽头抵着凤九脑袋,“别怕,都过去了,以后有我。”

 凤九心中微动,说不出是何感觉,独孤冽真的很好了,抬头望着独孤冽,“你是个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独孤冽心里一突,便听凤九继续说道,“可是我刚刚是骗你的,哈哈哈。”

 独孤冽看着她,也不拆穿,心中除了心疼还是心疼,看着凤九的唇,眸光微深一把吻了下去。这个吻很深很深,凤九有些慌的抓住了他的衣服,时间很久很久,久到凤九都快窒息了,独孤冽才放过她,轻轻咬了一口凤九鼻子,“这是对你说假话的惩罚。”

 凤九看着独孤冽,面上有丝羞涩,她知道独孤冽没相信这是假话,难得的没反唇相讥,起身走了。

 看着凤九的背影,独孤冽竟从其中看出了孤寂的气息,也许凤九与他是同一类人吧,一样的骄傲,一样的孤独。

 唤来青衣,“凤将军最近在做什么?”

 青衣微愣,不知为何问到了凤夜,老老实实回答道,“听说一直待在前将军夫人的屋子里,不知作何。”

 想起了凤九那句“连老子多大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追老子”,独孤冽顿了顿,“将凤九的所有消息都给我。”

 “之前青城不是查过吗?”

 看着独孤冽盯着他看,青衣悟了,“放心,爷,属下绝对将世子所有的事,事无巨细全都给您找来,包括几时入厕都给您写的仔仔细细。”

 “那倒不用。”

 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