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一噎,只觉得上官大人和独孤冽看自己的眼神宛若看一个智障一般,掩面逃了。

 独孤冽又问道,“为何是今日下罪己诏,你是算好了日子知道今日天有异象?”

 凤九笑了笑,不再说话。

 想容阁内,暗夜一脸不解的看向花想容,“公子,为何要告诉凤九今日天有异象呢?”

 花想容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正在自娱自乐的下棋,看都不看暗夜,“人情而已。你那日给她下蛊,真以为她不知道?”

 暗夜还是不解,“可是如此一来,不就是示好了吗?”

 又是一子落下,白子赢了。

 花想容放下手中余子,下了榻,看着远处叽叽喳喳的鸟,轻轻的笑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示好也不见得是好事。”

 暗夜还是不解,花想容又是一笑,“你要是明白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公子说话属下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花想容勾唇一笑,看着窗外的鸟,不再回答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