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凑过来,“爷,这是何?读起来幽怨的很。”凤九弹了弹纸张,轻轻吹了吹还未干的墨,“卓文君寄出《怨朗诗》之后,又写下这首《白头吟》。”

 “《白头吟》?这名字听起来很是痴情。”

 凤九点点头,“是啊。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爷,您说,卓文君心中真的没有芥蒂吗,枕边人可是有了休妻的念头呢。”

 “那谁知道呢,后来啊,司马相如自感羞愧难安,对不起家中糟糠之妻,特大张旗鼓,回了临邛,将卓文君接回了京都,两人说起来也是甜甜蜜蜜的过了下半生。”

 春花哀叹一声,“她本就丧夫新寡,不再好嫁,可能是怕日后真的孤独终老,也有可能真的放不下司马相如吧。”

 凤九摇摇头,“不知。”情之一字,误人太深。她自认为她没有那般大度的胸襟,即使今日独孤冽那般说,她还是不信,也许是没有全信吧。

 嘴上说的那么好听又有何用,两个人过日子靠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多少轰轰烈烈的爱情最后都死于柴米油盐的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