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冽从暗处显出身形,视线直直盯着躺在司夜怀里的凤九,瞧着凤九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样子,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视线瞥向碍事的某人,“你还不走?”

 司夜看都不看独孤冽,抬腿欲走,被独孤冽拦下,像是知晓他内心所想一般,独孤冽紧盯着他怀中的凤九,“不劳你费心,孤自是会送她回去。”

 “你既是要明天娶妻,今日又何苦来纠缠她。”

 “关你何事!”

 司夜一噎,很是不解为何昔日不苟言笑令人闻风丧胆的西楚战王现今说话竟如此犀利,“自是不关我的事,但……”

 话未说完就被独孤冽打断,“不关你的事就少问。”

 司夜又是一噎,独孤冽继续道,“司马狂,你用秘法改变双眸颜色,如今功力还未完全恢复,莫要不自量力。孤往日不屑与你尽口舌之争,今日自是也不屑与你动手,放下她,孤饶你一命。”

 司夜冷哼一声,“如此一来,孤还是要谢过战王爷了。”

 “大恩大德你铭记心中就好,若真心存感激,不如拿出点实在的东西,孤极具道义,甚好说话,两座城池可以,百匹战马也行。”

 司夜嘴角一抽,看着丝毫听不出冷嘲热讽反而顺坡下驴的独孤冽,悻悻的放下手中的凤九,转身走了。

 独孤冽瞧着地上扭得像条蛇一样的凤九,只觉得不忍直视,饶是他也没想到,凤九喝醉酒竟然是这个画风。

 突然,凤九坐起来了,看着独孤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怒不可遏,“放肆,竟然如此对待本宫,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独孤冽嘴一抽,“本王只可惜今日没带纸笔,不然定是要将你这醉酒的样子画上一画,等你明日醒来了,好好的让你瞧一瞧。”

 “等……啊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雨心醉,风流泪……”

 独孤冽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索性蹲下身子瞧着她,“凤九,我是谁?”

 “老子管你是谁,老子要跳脱衣舞!”

 脱衣舞三个字直让独孤冽差点流出鼻血,从字面意思来看应该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看着凤九,恨不得将她绑在自己的小屋里。

 还好他今晚来的及时,若是来的不及时,今晚的脱衣舞岂不是就便宜司马狂那个不要脸的了。

 “别闹,回去跳!”

 “我不,我现在就要跳!”

 说着,嗖的一下扔掉了不知何时已经脱下来的衣袍,直直的扔到了独孤冽头上,一袭红衣盖在他的脸上,就像红盖头一样。

 凤九高兴的拍起了手,“哦哦,新娘子哦新娘子。”

 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咬牙霍霍,一副捉奸的模样,“独孤冽这个王八蛋,明明说了喜欢老子,竟然还敢娶媳妇!”

 “就当他走了爱也没来过。”

 “哼,不要脸的小贱人。”

 小贱人独孤冽:“……”

 心中一片无可奈何,听到往日人精似的人现今酒后吐露真情,他不知究竟是该高兴还是该将凤九绑起来打一顿。

 突然,凤九站了起来,面上一片坚持,似是对跳舞有什么执念,“脱衣舞算什么,老子还会跳钢管舞呢。”

 身子开始旋转,旋转旋转,独孤冽看着仿若戏精一般的凤九只觉头疼,这时不时转变的画风让他颇感糟心。

 正想着要不要一掌把她敲晕带回去,便听到“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正正掉到独孤冽脚边。

 独孤冽皱着眉头捡起来就着月光一看,竟是一根粗壮的黄瓜,上面还带有些许余温。

 眉头皱了又皱,许是有些迷茫,为何会出现一根黄瓜。

 皱了又皱,更是不解,看向凤九,他很确定这根黄瓜是从凤九身上掉下来的,想象了一下究竟何处能掉下来黄瓜,还带有身体的余温。

 突然,独孤冽眸子睁大,倏地一下立起身子直直的看着仍在旋转的凤九,那时不时跳跃的腿,那一抖一抖的脚。

 除了从裤管里顺下来一根黄瓜,还他妈能是哪?

 顿时心中波涛汹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直直的盯着凤九看。

 旋转的凤九不知何时停了,被独孤冽看得心中一突,一把抢过独孤冽手中的黄瓜,面上一片高兴,“黄瓜黄瓜”,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黄瓜入嘴,突然间酒醒了一大半,看看面前虎视眈眈的独孤冽,看着手中已经被咬了一口的黄瓜,“嗖”的一下扔掉手中的黄瓜无比清明的跑了。

 独孤冽待在原地,不气反笑,好,好一个凤九,这般戏耍他!

 怪不得那日那么大方的邀请他同床共枕,原来是心里料准了他会派人给她把脉,故而做好十足的准备来打消他心中疑虑。

 还有什么能比身体来的更真实呢!

 当时那硬邦邦的触感他不是一下子就相信了吗,还以为青峰是误诊。

 怪不得那日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粗壮、那么雄伟、那么与众不同,那将近一尺长的黄瓜还让他内心懵逼了许久,觉得自己简直丢够了男人的脸,和凤九要较量一番、翻身在上做霸王攻的机会简直微乎其微、无比渺茫十分弱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原来那tā • mā • de 竟然是根又大又粗的烂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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