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坐在地上,一腿屈起,以手托着下巴,“不急。来都来了,不带走点东西,爷觉得亏的很。”
独孤冽笑了笑,递过去一只鸟腿,凤九瞧瞧这巴掌大的小鸟,独孤冽却将一多半的肉都给了她,眸子闪了闪,伸手拿过另一半,“爷不饿。”
独孤冽勾唇一笑,“九儿,你这样我很欢喜。”
凤九一口差点把自己噎到,冷着脸呵斥道,“食不言寝不语,闭嘴。”再说两句,她估计就是有史以来杀手界第一个被肉噎死的人了。
独孤冽瞧着她只着里衣,胸口处松松垮垮,露出精致小巧的锁骨,微微皱皱眉头,取过一旁搭着的外衣披到凤九身上,凤九眉头一挑,“你都衣不蔽体了还想着爷?”
低头瞧瞧自己胸前被包的严严实实的红色绸缎,想必是从她衣袍上斩下来的,独孤冽轻轻一笑,“怎么衣不蔽体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瞧着他胸前自己绑的蝴蝶结,凤九咧开嘴笑了,三下五除二将外衣披到身上,瞧一眼独孤冽,“能走?”
独孤冽点点头,两人朝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