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久违的熟悉的声音,钱致远终于停下呕吐,擦擦嘴角,抬头朝着王太医看去,在青衣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对着王太医行了个后辈礼,“小婿见过岳父。”
凤九有些讶异,但并未言语,王太医冷哼一声,“岳父就免了,自杜若嫁给你的那天起,我就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系,这声岳父我称不起。”
钱致远未曾言语,恭恭敬敬的起身,转身看向独孤冽和上官子都有些不解,青衣上前一步,抱拳行礼,“事发突然,青衣唐突,大人莫怪。”
钱致远抬起头,瞧着远处乌央乌央的躺在地上呜呼哀哉的难民,心中有些了然,不等独孤冽有所命令,便抢先一步朝着难民的方向走去。
“哼”,王太医又是冷哼一声,口中嘟囔道,“不知死活。”
看着面前颇为诡异的一幕,凤九高高的挑起了眉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无非是些老掉牙的戏本,着实不够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