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花想容就仔细的翻阅起干娘的书架,希望能寻得半点蛛丝马迹,也好过丝毫没有头绪的在玉雪山瞎晃悠。

 一本,两本,三本……

 时间静悄悄的过去了,转眼间,已到了黄昏,地上堆满了书籍,花想容看的极其认真,完全忘记了时间。终于,他的目光在某本书上停住,面上蕴起狂喜的神色,苍天不负有心人,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

 这本毒经上面写道,“玉雪山上,生有两宝。其一白鹭,血可清毒。其二清幽草,辅以万药。两者相配,可解世间百毒。”其后还配有图画,将白鹭和清幽草的模样画的清清楚楚,并标出了二者的习性、特征。花想容不由得喜出望外,有此书在手,真是省了不少功夫。

 白鹭血……清幽草……

 事不宜迟,马上去找!

 出了石屋,便看到暗夜立在一旁,花想容眉头微蹙,“我不是让你留在揽月阁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暗夜身子往后一挪,青城、青衣显出身形,两人抱拳行礼,“拜见公子,奉王爷之命,前来协助公子。”

 花想容轻轻点下头,多点人手总归是好事,便将白鹭血和清幽草的事告诉了青城和青衣。听见清幽草的名字,青衣有点恍惚,总觉得自己在哪听到过,但一时没想起来。

 接过花想容手中的毒经,看着那幅画,青衣更觉得万分熟悉,可是任凭他绞尽脑汁仍旧没想起来。

 花想容顿了顿,“这清幽草可能不太好寻,二位尽力而为,不必强求。”

 两人点点头。四个人便分开来寻清幽草。青衣依旧在思索,到底在哪里听过清幽草的名字,见过清幽草的样子,为何他会觉得这么熟悉。

 青城一个巴掌呼他脑袋上,“你干什么呢?还不快找。”

 青衣挠挠头,“我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清幽草,可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你快提醒提醒我。”

 青城“噗”的一声笑出来,“难不成最近和钱致远混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你也变成医痴了,瞧你这幅百思不得其解的……”

 青衣一脸严肃,“停!”

 青城一头雾水,“怎么了?”

 “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青城依旧一头雾水,“瞧你这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这句话怎么了。”

 青衣摇摇头,“不,上一句。”

 “额,你也变成医痴了?”

 “再上一句?”

 青城一脚踹过去,“难不成最近和钱致远混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你是不是傻了,兄弟!”

 青衣喜出望外,对,就是钱致远!

 他想起来了,早前他奉王爷的命令前去寻找钱致远为难民营的难民看病,匆匆赶到钱致远府上时,正巧碰上钱致远手举一颗药草,激动的向他妻子王杜若说,“杜若,再等几天,等我多种出几颗清幽草,你的病根就能完全祛除了。我说过的,自此以后,不再让你受苦。”

 他手中举着的那株药草正与图画上的一模一样。以防自己看错,青衣又将画上的清幽草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瞧了三遍,终于确定下来。

 清幽草就在钱致远那里!

 青衣拍拍青城肩膀,“兄弟,这下,你可立了大功了!”

 青城不明所以,但见青衣嘴里一直念叨清幽草的名字,面上一片激动,根据兄弟多年的熟悉,想必是青衣已经知道在哪能寻到清幽草,一时间,一直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放松下来。

 不多时,花想容和暗夜两人回到原地,两人手里各自擒了几只白鹭,看见青城和青衣两手空空的待在原地,不禁面上有些失望。

 没想到,青衣一脸激动的上前,“公子,既然白鹭已寻到,我们现在就启程回去吧!”

 花想容一时之间有些错愕,见青城、青衣两人都是一脸激动的表情,转眼间就想明白了个大概,沉声问一句,“寻到了?”

 青衣点点头,“机缘巧合,西楚应该有,我们已将消息传回去了,王爷会前去确认的。”

 花想容点点头,将手中的白鹭递给暗夜,终是放下一颗心。

 冽王府,接到飞鸽传书的独孤冽双手有些颤抖,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颗心按捺不住的激动,终于有法子了,终于能救活这些人了!

 匆匆忙忙的和上官子都接头,两人都是一脸激动。赶忙去找钱致远。

 钱致远仍旧一头扎在自己的药庐里,妻子王氏看见独孤冽和上官子都匆匆忙忙的赶紧来,有些疑惑,上前拜礼,“奴家见过冽王爷,见过上官大人。”

 独孤冽挥手示意王氏起身,上官子都问道,“钱太医现在人在哪里?”

 王氏:“夫君现在仍在药庐里,蓬头垢面的,不宜拜见贵客。两位大人在此稍等片刻,等奴家唤夫君归来。”

 独孤冽闻言抬腿朝着药庐的方向走去,上官子都急忙摆手,“不必,我们自行过去,劳烦前面带路。”

 上官子都看着独孤冽心急如焚的样子只想发笑,这家伙又不知道人家药庐在哪,跑那么快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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