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按捺住这个激动的心情,花想容起身朝着揽月阁走去,占卜者不得卜自身,何况,他亦从未想过得知自己的命数。

 本就孑然一身,若再得知命数,又有何意思!

 听花小筑内,无人得知这里花想容曾来过,独孤冽把玩着凤九的一缕秀发,轻声说道,“九儿。”

 凤九应道:“嗯?”

 “跟我去见一个人。”

 她顿了顿,“你师父?”

 独孤冽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这么聪明?”

 凤九微微挑眉,想不聪明都难啊,他何时这么喜怒形于色过,不是重要之人到来,又何故如此。

 “走吧。”她缓缓站起来。

 独孤冽却突然伸手将她拉到怀里,下巴放在凤九的肩上,深深的拥着她,内心似乎是有些不安,凤九回抱着他,揶揄道,“现在怎么这么粘人?”

 独孤冽沉声说道,“你不喜欢?”

 她紧紧的拥着他,摇了摇头,想到独孤冽看不到,便说道,“也不是,就是格外有些想念初见之时那个高冷无比拽的二五八万的独孤冽,如今这种反差,让我深刻感觉认知产生偏差,三观隐隐碎裂,并且深深有一种想要退货的念头。”

 独孤冽松开她,牵住她的手朝外走去,“晚了。始乱终弃,母后可是不依的,已经成了亲,你要对我负责的。”

 凤九无奈扶额,“头疼,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