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上的木屋,于氏一直安抚着真真,而哑巴则一直陪在林落雪的床前。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林落雪真挚的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着道谢,要不是这个男人,凭着她们病残母女,真真铁定是救不回来的。

 哑巴咧嘴一笑,轻轻摇头,又站起来替她轻柔盖上被子,指了指她,指了指自己,最终拇指放在一起,意思可能是说本是夫妻,不必言谢!

 林落雪也轻笑一声,笑自己这么轻率的就有了夫君,笑他的憨厚,“你看我们都有名字,我叫林落雪,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