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雪听他讲述完毕,总算捋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个原主不知道为什么就去山里上吊,没想到选的歪脖子树太弱不禁风了,脑袋刚放到那绳子上树枝就断了,然后砸中了当时路过的小白,这一砸,小白卡在喉咙里的东西一下子吐了出来,然后又活蹦乱跳了……
这么一理,林落雪是狂汗直流,心底直呼太狗血!
原来,自己的终身大事,在自己还没有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了,被一只狼安排的妥妥的……
又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询问了一下何渊最近的功课情况,出房间的时候,面包窑的雏形已经出来,本想上街再买一些到时候做点心需要的的工具,但是根本没有心情,只是把面包窑的图纸绘出来交给大毛,希望他有时间能帮忙弄一下。
“走,回家!”将买回来的东西全部上牛车,满满的一车,尤其是几匹上好的布料,特别的显眼,所以还没有进村口,便有人奔走相告。
“李婶儿,李婶儿,快去看看吧,你媳妇儿和孙女买了满满的一牛车东西呢,正在往山上搬,说不定给你们也买了东西。”邻居的胖婶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说完这完整的一句。
而李秀兰则脸一黑,扔下手中的绣品骂骂咧咧的朝着村口走去。
“你们这些败家娘们儿,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咱们家用得着吗?”林落雪还坐在牛车上悠闲的等待何渊和周良两个劳动力卸车,结果就看见远处李秀兰气势汹汹的正面奔来,因为急切,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周良的手臂上,一把抢过周良手中的布匹,“抱下来干什么?直接将牛车赶回去再缷东西!”
“呵……”林落雪一声冷笑,好笑的看着这个张牙舞爪的老太婆,她的目的一目了然,根本不用多问,“请问,你是谁?”
“于氏,你看你生的小贱货,真是气死我了!”李秀兰单手叉腰,指着于氏的鼻子,开口就是难听的话语。
于氏不但不反驳,还瞪了林落雪一眼,然后朝着李秀兰陪着笑,“娘,她还是一个孩子,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我跟您说个好消息,今天我在街上看见瑜儿了,瑜儿中举了,不日就有官文下来,咱们瑜儿要做大官儿了。”
李秀兰一听,也顾不得再骂难听的话语,喜不自禁,但是看到围观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还是收敛了一点笑容,傲娇的抬头,一把夺过李秀兰手里的红布。
“你起开,这红布我看正好给瑜儿缝一身加官进庆祝的衣裳,到时候咱们全村的人夹道欢迎,咱们瑜儿怎么也要衣锦还乡,要不是我,你这个当娘的还有能力送瑜儿读书?他能进京考试?想都别想!”
于氏愣了半天,虽然心有不甘,想要反驳,但是却又不敢,只能低头默不作声。
任由李秀兰在牛车里东挑西选,这东西能干嘛,那东西又能干嘛,嘴里还在不停的嘀咕。
林落雪冷眼看着这个贪心又不知趣的老太婆,打心眼鄙视,当她的手想要来拿林落雪腿下那一罐蜜糖的时候,却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哎呦哎呦……”
“你怀中所有的东西,我劝你哪儿拿的放回哪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林落雪踩着李秀兰手的脚在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加重力气踮起脚后跟,脚尖使力来回摩擦,狠狠碾了几下,李氏早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十指连心,痛的脸通红,全身也没有了力气,怀里的东西一一被放倒在牛车上。
“对咯,这才是一个知趣的人,滚回去吧,你们早已经不认我,所以我的一切事情也与你们无关!”见东西都还回来了,林落雪也见好就收,脚一松,李氏又忙着挣脱,这一用力,重心不稳,身体朝后退了好长一段,最终还是没能稳住,一屁股重重的坐在地上。
“奶,您怎么了?谁欺负您了?”正巧,姜媛儿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毫不知情的样子问道。
李秀兰艰难的站起来,扶着腰,仇视的瞪着林落雪,恨不得冲上去砍了她的腿,抬头,突然嚎叫:“反了反了,逆子啊,当家的啊,你在天上看到了吧?这就是咱们林家的孙女,竟这般的不孝,居然说与咱们林家毫无关系,那她的命还是林家给的呢。”
林落雪冷哼一声,“上一次在你们联合起来的逼迫下,我已经死过了一次,怎么?现在想要再一次置我于死地不成?”
说到这个,姜媛儿脸上明显的尴尬和害怕没有逃过林落雪的眼睛,反观李秀兰,倒是一身正气,问心无愧的样子。
林落雪蹙眉,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到姜媛儿身上,可是她却一切恢复正常,跟着李秀兰一起苦大仇深的瞪着自己。
“怎么?奶说你两句还不行?”姜媛儿扯着脖子,替李秀兰说着话。
“行,没说不行,你们随便说,可是这一车的东西是我买的,你们谁都不要想觊觎!”林落雪现在的原则就是,你们说没事,只要不损害她的利益,不要了她的钱,就不会要了她的命。
“呵,好大的口气,什么你买的?这难道不是娘卖了镯子给你置办的嫁妆?既然是娘给你买的,我们都有份儿!”姜媛儿才不管,反正她刚刚就已经垂涎那几匹上好的布料了,虽然知道于氏那一个银镯子根本买不了那么多东西,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是非黑白在她的心中,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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