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长臂一伸,做了一个正确的示范,又拉着他的大手环着自己的腰,因为身高原因,林落雪呼出的气全部洒在何渊的脖子处,引得他身体一阵轻颤。

 心里痒痒的,却不知道去怎么挠,只能僵硬着整个身子,任由她摆布,在她多次靠近并不小心摩擦到的地方,越来越胀得难受,但也只能扭动着身子,继续憋着,继续僵硬着……

 “落儿……”终于,深呼吸都对他毫不管用,喘着大气,沙哑着声音,轻声唤道:“我好难受,你是不是对我下毒了?落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渊挣脱掉林落雪的手,捂住裆部,涨红着脸,伤心的看着林落雪。

 林落雪见此情景,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脸一红,直接将他推出门外,“没人对你下毒,你出去喝点凉水或者洗个凉水澡就好了。”说完,还直接将门栓给闩上。

 何渊听话的去盛了一瓢凉水,咕噜噜的下肚,慢慢的,那种难受的感觉就消散了很多,再一个凉水澡出来,简直神清气爽,只不过不能去想刚刚的画面,一想就会难受,但是该死的那一幕又时不时的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想着林落雪细腻的小手,温柔的触感,软声细语的气息……

 最终,刚冲了凉出来的何渊又盛了一桶水进去,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直到在灶房里杀鸡宰兔的周良出来舀水却发现这么一会儿满满的水缸却没水了……

 “何渊,你咋了?要不然你直接泡水缸得了?这么糟蹋水,我怎么清理那些野味?”周良冲着“冲凉房”的何渊吼道,连屋子里的林落雪都听得清清楚楚。

 轻声一笑,暗骂一声“大傻子”,继续捣腾身上这件简简单单却做工很惊喜的喜服,看着镜子中这张标致的脸蛋,不过两年张开了,她确定,这样的颜值肯定会非常惊艳,大而长的桃花眼,小巧高挺的鼻头,不大不小,不厚不薄的嘴唇恰到好处,肌肤虽然不是白里透红,还稍微泛点黄个,但是在这一袭红色的衬托下,也是娇艳无比……

 衣服很美,唯一一点不合身的地方她觉得腰肢的地方没有收好,也可以说自己太瘦了,不过问题不大,不需要拿去于氏改,只需要系上一根腰带,就完美解决所有问题。

 又欣赏了一会儿,这才换下,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何渊已经挑水回来,便捧着他的新郎衣服想要让他也试试。

 “何渊……”

 “啊?”何渊循声望去,“咚”的一声,将水桶和扁担随便往地下一扔,飞也似地逃回到他的房间,没有再出来。

 “你把他怎么了?他怎么见到你好像要被吃似的?”正好需要水的周良一直等在院子里,好奇的发着问。

 林落雪自然知道为什么,可是打死都不可能告诉周良的,抱着衣服又转过头,直接进了屋。

 再出来的时候,挽起袖子,与周良一起来洗这些打回来的野味。

 “我说你们,没事进山弄这么多回来干啥,这大夏天的,又不好存放,别坏了烂了就可惜了,那就真是暴殄天物,要不然咱们留一些活的,明天去街上卖吧。”周良一边收拾一边愁。

 林落雪也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那一只野兔子拿上街能卖多少?卖给那些饭店。”

 她不懂行情,只能多问。

 周良想了一会儿,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总归比吃不完烂了长蛆了好,当然,更比免费送给山底下那一家子强,再怎么十文钱总是有的。”

 “咱们还有五只没有处理,也就是五十文,外加三只野鸡,最多一共不过七十……”林落雪好好的计划了一下,却坚决摇头,“都宰了!”

 说着起身便进了灶房,大力的将几只捆好的野味甩出来,右手提刀……

 “你要干嘛?宰了咱们三个人怎么吃得了?你要是真的舍不得卖,那就给你娘送点下去,还有那个林三,你不是一直想要感谢人家吗?”周良伸出手臂挡在那些野兔野鸡前,誓死要保护好它们。

 “你这是要替它们挨刀的意思?”林落雪眨眨眼睛,拎着刀的手已经扬了起来,吓得周良赶紧跑开。

 躲在大水缸后面,指着林落雪数落道:“就你这样的女孩子,我徒弟是哪只眼睛不好所以才爱上了你,哎,真是可悲可叹,你真是女孩子吗?我看你就是一个汉子,不,比汉子还要爷们儿!”

 林落雪对于他的“谩骂”,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淡定的宰鸡杀兔,心中很是傲娇,小声的说道:“你怕是不知道现代有女汉子这么一个物种!”

 林落雪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一般不是特别需要,是不会叫什么帮手的,不一会儿时间,几只野味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比周良的效率高上一倍,这让周良不得不服气。

 “完了,家里没那么多盐了,你去村口林寡妇家借一些好吗?改日去了城里买了咱们就多还她一些。”林落雪站在月光下,将空空的盐罐子口朝着周良,这些小事,已经使唤习惯了。

 周良则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存心的是吧?黑漆漆的晚上,你让我去一个寡妇家,你还嫌村里的那些风言风语不够凶?我看你是真的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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