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有,不过你今儿要是执意带我夫君走,以后就说不定了。”林落雪也冷哼一声,丝毫不受他的威胁。
事实上,她只不过调查清楚了唐令喜的身份而已,至于认不认识他爹,那纯属瞎扯。
唐令喜本就养尊处优长大,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哪里有受威胁的道理,气愤的大力推出,林落雪顺力倒下,腰重重撞在水缸上,脸色瞬间惨白。
“落儿。”
“落儿!”
“落儿……”
何渊挣扎着想要上前去扶起她,想要去看看她有没有受伤,伤的怎样,可是,无论怎么挣扎,都不敌七八个壮汉的钳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落雪在他面前受伤。
“给我带走!”唐令喜一声令下,院子里片刻就恢复了平静,只不过,这一份平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追上去救下何渊,可是腰痛得完全直不起来,坐在地上,愤懑的握着拳头,重重的砸在水缸上。
纵使手背已经破皮流血,却感受不到半点疼痛,眼睁睁的看着何渊的离去,她就像是被谁抽去了最后一丝气息和力气一般,原来,失去至亲至爱是这么的痛彻心扉。
原来她以为在遭受到了闺蜜和男友的双双背叛那才是痛,看来错了,有的人,不值得痛,只值得恨,而有的人,值得去珍惜和疼痛,现在一切却都没有机会了……
“姐姐,落雪姐姐,怎么回事?”而带着小白从山里摘野花的大毛和周良回来的时候,就见院子一片狼藉,林落雪呆呆的坐在水缸旁边,面如死灰。
“何渊被抓走了。”林落雪被他们搀扶起来,喝了水,敷了热毛巾,久久这才回过神来,抓住周良和大毛的手,泪眼汪汪,无措的说道。
“谁?”周良危险的问道,也是一个护犊子的主儿,一听有人敢动他的徒弟,直接炸毛。
紧接着,林落雪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重要细节都讲了一遍,尤其是那个唐令喜和袁峰……
“唐令喜,唐千!很好,很好,咱们之间,又多了一笔账!”
唐千是唐令喜的父亲,看样子,以往跟周良也有渊源,周良的身份再次成谜。
“对了,周师父,这袁峰是谁?”大毛听说过唐家父子,可是袁峰,却不知道,见他们刚刚提起好像谈之色变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袁峰……”周良陷入沉思,良久才开口,“一个刺杀小组的首领,成立斩首军,往往两军交锋的时候,取敌军首脑于无形之中,自然,也有失败的时候,失败时,死士的选择不用我多说了吧。”
林落雪听罢,脸色更差,但是不顾腰的疼痛,蹭的一下站起来,随即又弯下腰,吃痛到额头上都豆大的汗珠渗出,“不行,我要去将何渊找回来,不能让他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何况他啥都不会,去了就是送死。”
周良也明白,死士基本都是从小就严格训练,现在突然将何渊安排到那里面去,分明就是有意而为之,分明就是想送他去死。
“徒劳,现在唐令喜负责招兵买马,前线战事吃紧,咱们京城能守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至于抓壮丁这件事,也是上面默认的,现在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何渊……”
听见周良的话,林落雪更加绝望,而后又是一屁股跌坐下去。
“那怎么办?那我们就只能什么都不做,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当做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个人吗?”林落雪呆呆的望着周良,此时,她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神秘的人了。
小白好像也能听懂人话似的,趴在林落雪的身边呜咽一声,眼巴巴的望着周良。
周良挠挠头发,烦躁不安,“我会想办法的,日子还得继续,大毛,背她下山,该搬家搬家,该怎么就怎么。”
是啊,何渊走了,日子就不能不继续了吧。
只不过,自那之后,林落雪脸上的笑容就好像越来越少了,即使面对顾客,都是冷冷淡淡。
“这个不行,这太丑,这格子太少,这个木头不好……”
距离何渊离开已经五天了,林落雪腰伤也恢复了,于是乎,就想着张罗点心铺开张的事情,要开张,至少要装潢,要装潢,就得有家具。
点心铺子需要的家具,陈列柜,更是讲究,为了不去时时刻刻想何渊此刻可能正在遭受的遭遇,她只好不让自己的大脑停下来一秒,时刻保持转动。
所以今天来木匠铺子里挑东西,也是全有瑕疵,全部看不上眼。
“姑娘,您要买就买,不买的话您可以出门,我这里可是有京城最好的师父,我们这里的货你都看不上眼,我就确实爱莫能助了。”那老板见林落雪挑剔得他铺子里的货一无是处,再好的脾气见她当着那么多顾客这么说,也是会变脸的,“若您是同行来砸场子的,我就劝您一句,姑娘,与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
“大叔,您别生气,我姐姐不是来砸场子的,今儿我们是诚心实意的想要来买一个精美的货架,只不过我姐姐的眼光稍微有点高,您放心,您这里东西绝对都是好的,只不过没有适合我们铺子风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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