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底气的最大原因就是没钱,没社会地位,一切的一切,都怪自己不够强大!

 “你就这么在乎何渊?那个看起来傻乎乎的男人。”秦子书拉长脸,讳莫如深的问道。

 林落雪本能性的反驳何渊不傻,可是当她抬头看见秦子书那嫉妒的目光的时候,又把后半句话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是我的夫君!”

 “我如果帮了你,你能给我什么报答?”秦子书重新坐下,为彼此倒上茶,似乎想要好好的跟她探讨一下报酬的问题。

 林落雪这下慌了,“秦公子尽管提要求。”

 “哦?真的?我任何要求都答应?”秦子书倒是没想到她会将话题踢给自己,轻佻眉毛,笑的十分狡黠。

 林落雪假咳了两声,点点头,没有任何的附加条件。

 秦子书认真的看着她,良久,这才出声,“罢了,就当你欠我一个情吧,到时候我让你还的时候自然会提出来,现在没有想好,你先跟我说说关于何渊的具体情况。”

 于是,林落雪再次叙述了一遍关于唐令喜和袁峰的事,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出,生怕漏了哪一点,到时候让秦子书办事不方便。

 说到袁峰,秦子书好像也很了解,眉头紧蹙,“这件事有点棘手,袁峰是出了名的冷血,现在人既然已经到了他的手里,要么就是一辈子出不来,要不然出来就是死人。”

 这个说法,林落雪自然清楚,周良当时说的也比这个委婉不到哪里去。

 “我也知道事情不好办,所以才求您帮忙。”林落雪眼巴巴的望着秦子书,恳切的说道。

 秦子书也紧盯着她的双眸,渐渐地,在她的黑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如今她的眼里只有自己这种感觉,让他呼吸一滞,到了嘴边的安慰却变成了另外一句话,“如果他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出来怎么办?你要替他守一辈子寡吗?”

 林落雪也一怔,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是啊,要是何渊就此回不来了,她该怎么办?

 脸色阴沉,越往下想,就越觉得胸口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气似的,随着脑袋也是一片空白,甩甩头,本能性的拒绝思考这类型的问题,“不会的,他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

 答应过不离开她,要守护她一辈子的,怎么会就这样丢下不管了呢?这可是他们共同的家。

 秦子书也勉强微笑,“看样子,你真的很在乎他。”

 在乎吗?林落雪在心中问自己,答案是肯定的,他曾经为自己所付出的,他的改变,他的木讷和温柔,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自己的内心,他就离自己远去了,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重逢,或者说,还有没有重逢的机会……

 “我尽量,你也知道,我爹不过是一个太医,能帮到什么程度,也还要看何渊他自己的造化,总之,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秦子书看着林落雪那落寞的样子就烦躁,他不想帮何渊,可是想要帮林落雪,不想何渊再回来,同时也见不得林落雪伤心,纠结的内心最终还是做出了一个问心无愧的决定。

 林落雪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重重点头,“谢谢您,秦公子。”

 “笑比哭还难看,收起来吧,不想笑不必笑,我不是那个只值得你虚伪堆笑的人。”秦子书白了她一眼,伸出食指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弹,甩手走在前面。

 “秦公子,慢走。”一打开包厢门,掌柜的就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只不过秦子书并没有搭理他,“林姑娘,姑娘请留步,刚刚说的合作的问题,不知道姑娘有没有意愿……”

 “没有。”秦子书牵着林落雪衣袖,冷冷的回了掌柜的俩字,直接大跨步往外走。

 林落雪抱歉的朝掌柜的点点头,也只能跟上他的步伐。

 “你为什么帮我做了决定?”出了酒楼,林落雪重重甩掉秦子书的手,忍着脾气轻声问道。

 秦子书冷哼一声,“因为我知道你也要拒绝,还不如我帮你拒绝的彻底。”

 林落雪心惊,眼前的男子究竟有多少面性格?说他温文儒雅,却又痞性十足,说他痞子却又心细如麻,这样的男子如今被她认识,究竟是福还是祸?

 确实,她现在哪里有心思去跟酒楼合作,现在等许武那边的柜子做出来就能正式开业,开业之前也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比如……

 他们家门口的那一堆人!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摆摊设点了?再不给我收起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为首的男子嚣张的口气令人发指。

 林落雪刚想要上前去找人理论,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这多人围在一起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好汉?我们开门做生意,怎么招惹你们了?那么多的店铺林立,唯独我们就不允许?”

 当林落雪和秦子书走近的时候,只见大毛握着拳头,强忍着怒气,将小毛护在身后,红着眼与眼前这帮“官匪”打交道。

 从服装上看,一眼便辨认出是县衙的人,而县衙想要她难过的还有谁?不就是那个刚上任的知县,那个林落雪的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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