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你怎么来了?”言外之意,你怎么会知道我回来了?
看样子,她这段时间虽然人在外,但是这京城中,一直关注她的人倒是不少。
真真这么小的女孩,怕是也被人利用了吧。
果然,真真爬上床铺,窝在林落雪的怀中,眨眨眼睛,“大嫂听人说你回来了,而且身子还不好,所以特意叫我送来一点补品,你说大嫂啥时候这么关心你来了?”
“长嫂入母,你个小丫头机灵鬼,她不是一直挺关心咱们的吗?”林落雪违心的说着,刮了刮真真的鼻子。
你看,真真这么小的年纪都知道,姜媛儿这是突然示好,林落雪脑子里浮现出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林真真瘪瘪嘴,用小手探了探林落雪的额头,奇怪的自言自语,“也没有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看来应该是没有睡醒吧,还在梦里。”
林落雪无语的看着真真,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真真,娘呢?她还好吗?”
虽然之前闹别扭分开,一分开就是那么长时间,但是心中始终还是有一份挂念。
林真真一愣,身子明显僵硬,硬是挤出一个微笑,而后点点头,“挺好,挺好的。”
“挺好?”林落雪反问,总觉得林真真在撒谎,“好啊,小小年纪竟然学会撒谎了,我看我平时是白疼你了。”
可是,当她严厉的将林真真的脸扭过来的时候,真真早已经泪流满面,只是没有哭出声来而已。
“这是怎么了?哭什么?有什么事情快给姐姐说。”
“呜哇……”林真真再次紧紧的保住林落雪的腰,大声哭了起来,那么小的姑娘,哭得那般动容和凄切,林落雪都忍不住泪水盈眶。
等到真真哭够,哭得没有力气,这才娓娓道来。
“姐姐,娘生病了,搬来衙门没几天就生病了。”林真真用手绢擦了擦眼角,无助又害怕的看着林落雪。
林落雪心里一咯噔,懊悔不已,都已经生病那么长时间了,她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她这个女儿怎么当的?太失职了!
“真真,你不要着急,慢慢的说,生什么病?请大夫了没有?”
林落雪恨不得现在就冲去衙门看看她,可是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说,而且既然能让真真来传话,可能别人早就已经将“鸿门宴”准备好了吧。
“没有,爹爹根本就不管不顾,成天在外面跟人喝酒,喝得酩酊大醉才回来,大哥和大嫂每天忙于应酬,更是没人去问候一声,请大夫是需要银子啊,大嫂给过一次娘,可是被爹拿去喝酒了。”真真摇头,脸上的泪痕斑斑,短短几个月时间,她仿佛成长了不少。
再也不是那个一遇到事情,一说话就躲在后面,害怕面对的小姑娘了,脸上的稚气虽然未退,但是说话却比以前老成了很多。
其实,这样的场景,不难想象,就林家那一家,能干出什么好事来,从来就没有把于氏当成人过。
关心则乱,当林落雪叫大毛拿出二十两银子来才反应过来,看来,这一次,林逾和姜媛儿是一箭双雕啊,不仅仅是要整自己,还要剥削自己……
最后林落雪抓了二两碎银子,装到林真真的荷包里,“这里拿回去给娘买点好吃的,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医馆请位大夫回去给娘瞧瞧,请大夫的钱直接记在我的头上就好。”
林真真眼巴巴的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又被大毛拿走收好,有点不明白林落雪的用意。
林落雪摸摸真真的脑袋,迎上她不解的眼神,“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好好想想,你没有反抗能力,拿着那么多银子回去多惹眼,你敢保证那些人不会抢了去?所以还不如我改日给娘送过去。”
真真也点头如捣蒜,非常赞同林落雪的说法。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换身衣服咱们就出门。”
走在这熟悉的街道上,林落雪就恍如隔世,几次生死经历之后,心境和性情早已经大变,走到秦家医馆门前的时候,还是愣了愣,最终还是抬脚垮了进去。
“林姑娘。”掌柜的抬眼,十分惊讶的喊道,见她被真真扶着,腿脚还不方便,更是心惊,“姑娘请坐,老朽马上来为姑娘诊治。”
“诶……”林落雪叫住刚转身的掌柜的,“大叔,我没事,我今日前来,是想要请大叔走一趟,去为我娘诊治一下,不知道大叔方便吗?”
掌柜的立马堆起笑脸,“方便方便,姑娘稍等,我这就去取药箱。”
“姑娘,请吧。”掌柜的进去再出来,动作很快,并未让林落雪等太久。
“真真,你带着大叔去吧,记住了,所有开销的账都记在我头上。”随即又转过头对着掌柜的说道:“大叔,这是我妹子,您随她去吧,我铺子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我娘的病,让您多费心了,到时候我会亲自到医馆里来结算。”
掌柜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只点点头,随了真真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