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雪不屑否认和解释,只是冷冷一笑,将她手掰开,重重的握住手腕上的那根筋,直到姜媛儿痛的直不起腰来,这才缓缓开口,“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一松手,姜媛儿后退了几步这才稳住脚步。

 可是一向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姜媛儿哪里会那么轻易的罢休,怒气冲冲,手扬起就要朝林落雪冲过来,红着眼睛,“我要杀了你个小贱人!”

 可是,离林落雪还有几步之遥,她的手就已经被人控制住,整合身体都被想再前进一步。

 “你放开我,你……”当她转过头发现抓住自己手臂的人是苏陌离之后,立马闭嘴,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你们都欺负我,你们这一群当官的,都欺负我们姜家没有任何背景,全都为所欲为,想shā • rén 就shā • rén ,想打人就打人吗?就不怕传出去被天下人耻笑吗?”

 林落雪噗嗤笑出声,拍拍手,“还真是精彩啊,反咬人一口的是狗,姜媛儿,你自己做了什么破事,你难道不清楚吗?”

 经过林落雪这么一“提醒”,林逾再次激动起来,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提刀直接朝着毫无任何人保护的唐令喜跑去,从上由下一挥,动作稳准狠,唐令喜瞳孔瞪大,笔直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下一秒,鲜血顺着头顶,“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很快,五官都模糊不清。

 “啊……”姜媛儿一声尖叫,伴随的,还有唐令喜身体直直向后仰去倒在地上的声音。

 苏陌离大手一挥,直接将林落雪的眼睛蒙住,亮出自己的腰牌,叫来府兵,将吓到腿软,明晃晃的菜刀还握在手中的林逾羁押起来,送往京兆衙门!

 被人手镣脚铐收押住,林逾父子这才反应过来,“冤枉啊,冤枉啊,苏公子,救命啊,落雪,救命……”

 可是苏陌离只相信自己的眼睛,shā • rén 偿命这是应该的,何况,杀的还是刚升了官的唐家公子,就算这里有人想要一手遮天将这件事瞒下来,但是唐家,又怎会善罢甘休。

 “落雪,你快救救你哥哥,你说话,苏公子一定会听的。”林生海也抓住林落雪的双手,急切的命令着。

 林落雪双手重重一甩,后退两步,嫌弃的抖抖被他抓过的衣袖,看向林生海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什么令人恶心的瘟病似的,“shā • rén 偿命,天经地义,别说是我和苏公子,现在天王老子下来,也是救不了他的。”

 “你你你……”林生海食指指着林落雪的鼻子,被她那淡然中还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得直发抖,“你这贱货就是跟你娘一样,狼心狗肺,老子喂了你那么多年,是狗也知道叫两声,扑着咬两声,他是你亲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林落雪嗤笑,“那么请问这位猪狗不如的人的父亲,我怎么就狠心了?我不过是尊重咱们国家的法典,尊重这个社会的规则,做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有错?你知道吗?若是shā • rén 不用偿命,老子早就将你们一个个的千刀万剐了!”

 说到最后,林落雪握着拳头,咬牙切齿,恨不得抽他们的筋,喝他们的血!

 于氏的离世,她一直存着疑惑,就算真真真的是导火索,但是也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前他们的虐待,难道就可以抹灭了?

 之前这一家人对她的种种行迹,将她三番五次的置于死地,就能忘记?

 不能!不仅仅不能,她还希望这一家所有不善的人,都不得好死!

 此话一出,林生海更是气得整个身子都摇摇欲坠,若不是管家在一旁扶着,可能都一头栽在了地上。

 “大小姐,您就别气老爷了,老爷最近身子不好,昨天还咳血了呢。”

 “哈哈哈……”管家原本想要用这件事去博取林落雪的同情,说不定林落雪一个心软,求着苏公子将林逾放了或者从轻发落,可是谁都没想到,她竟然仰天大笑起来,“身体不好?亏心事做多了呢,这是上天的惩罚,谁都没办法。”

 此刻的林落雪,冷漠的看着躺在冰凉地上的那一具血泊里的尸体,肆意的笑着,唇边三角梅处那灿烂的笑容,犹如一朵刚盛开的梅花,那样冷清,如同地底下爬上来的恶魔,手指一勾,就能勾走别人的生命和魂魄!

 “我的孙儿,这是怎么了?你能放肆,竟敢对知县不利,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这边林生海要死不活的,那边李秀兰又刚好回来。

 听着她尖锐的嗓音,林落雪揉揉眉心,转头看向苏陌离,无力的轻轻说道:“走吧。”

 苏陌离点点头,一声令下,没人再因为这林家的任何人去驻足。

 “林落雪?原来是你,你个小蹄子,又在耍什么花招?”李秀兰眼尖的一下子就看到了林落雪,疾步上前,扬起巴掌,想要落在林落雪的脸上。

 可是林落雪哪里会给她任何机会,一只手钳制住她想要打人的哪只手臂,另一只手一抬,“啪”的一声,落在李秀兰的脸上,再重重一推,李秀兰迭坐在地上,愣了一瞬间,随即就是呼天抢地的哭,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套路重新上演。

 “落雪,你居然打我娘,她可是你奶奶啊。”林夏吼完林落雪,立马掩面而泣的蹲在李秀兰的跟前,“娘,有没有哪里伤着了?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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