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是周大人当时主动找上我的,让我潜伏在边境,潜伏在戚蔚将军身边,有任何战略部署,还有其他的有用的消息,都带给西夏那边的任将军,已经有两年了。”
那士兵鞠了鞠躬,说得是头头是道。
反观周良倒是一脸茫然,“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想要强行定罪,也不能随便找一个人我连认都不认识的人来血口喷人吧?”
“周良,你还狡辩?东西呈上来!”
大理寺卿话音刚落,便有人将所谓的“东西”给呈上了公堂。
因为角度和视线太远,林落雪根本看不见来人拿给大理寺卿的东西是什么,只看到周良的背脊挺得笔直,应该是紧张所致。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哈哈,怎么了,周大人,还狡辩吗?还有什么好说的?”大理寺卿一直观察着周良的情绪变化,见周良终于不再是油盐不进,终于不再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满意的问道。
周良沉默了一会儿,仰天长笑了几声,最终好像所有力气耗尽,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我认罪!”
“什么?大声一点!”大理寺卿似乎不满意周良的小声,笑得更加得意。
“我说,我认罪,我都认!”周良抬起头,已然是一片视死如归,大声的嚎道。
轰……
林落雪的脑袋如同被导弹轰了,一声巨响,已经不能正常思考,这反转来的太快,甚至连她都有点不敢相信,更不能接受。
“行,那就画押吧,至于怎么处置,退堂之后,本官会请旨陛下。”
“慢着!”
一个清脆的女生打断所有人的动作和思绪,衙役还没有来得及阻拦,林落雪已经冲到了公堂之内。
甚至连唐翦都没有拉住。
唐翦本想跟上去,可想到现在审理的本来就是勾结外邦的案子,自己再去,这不就坐实了吗?虽然自己是慎王爷,是之前这个国家的掌控者,可是现在世道已经不一样了,变天了……
所以只能看着林落雪自己去化解一切。
“堂下何人?竟敢扰乱公堂,来人,直接抓起来。”大理寺卿眼看这件事就促成了,怎么能容忍有人来插一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夜长梦多,必须速战速决。
“我是何人?恐怕是你动不起的人!”林落雪站在周良身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身上那冷厉的气质让人不敢靠近,得到命令的衙役站在一旁,完全不敢动手,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这个女子也如同天女下凡一般,气质干净冷清,不容侵犯。
再加上那一句极具穿透力和震慑力的话语,更是不容侵犯。
“大人,此案件还有很多疑点,既然是公开审理,就不能屈打成招不是?就给了咱们所有人质疑的权利不是?”
大理寺卿正想要反驳,可是林落雪哪里会给他机会,直接走到那个士兵的面前,也不说话,就在他身边转圈,冷眸锁定他,看得人瘆得慌。
那士兵被林落雪看得手足无措,满头大汗,却又不敢伸手去擦,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心中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面熟,但是怎么都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呵呵,小徐,是小徐吧,我没有记错吧。”林落雪抓住士兵的心理,在他崩溃边缘给抓了回来,“戚蔚将军身边的哨兵,连戚蔚将军的营帐内都没资格进去的,你还能接触到战略部署?那你现在说,上上个月初十那场突围,我军都使用了三十六计中哪些计?”
见小徐根本答不上来,林落雪乘胜追击,“周良一直在京城,你在丽城,这当中你们是怎样联系的?当中还有一些什么人?就算是书信,你总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将书信给留下来吧。”
“还有,你为啥要为周良办事?周良凭啥就挑中你这么一个歪瓜裂枣来进行通敌这么大的事?”
被林落雪逼得精神完全招架不住,小徐一下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大人,您要相信我啊,真的是周大人找的我,大概就是因为我其貌不扬,又没有什么特长,所以才觉得我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所以才找的我,至于我为什么要同意,因为周大人拿我远在京城的妻儿做威胁,我没有办法啊,好在我接触不到什么高级的机密,所以才没有给我军造成重大的损失!”
“呵呵,是吗?你倒是听懂行嘛,可是我当时听炊事班的那几个弟兄说,你根本就没有媳妇儿,到现在还是一个单身汉,哪里来的妻儿?作伪证你知道什么罪行吗?污蔑好人你知道什么罪行吗?”
被林落雪这么一吼,小徐直接瘫坐在地上,完全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
少卿见状,立马喝止,“大胆,这公堂之上,有大人主审,何时轮到你一个无名小辈在这里越俎代庖,你要是再不走,信不信我不客气!”
“要怎么个不客气法儿?”突然,外面一阵铁蹄声,刀剑声,统一的脚步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的民众都已经散开,衙役也被逼到了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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