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渊现在看到出现在林落雪身边的雄性就警惕万分。
尤其是长得好看,气质又好,身高又高的成年男性……
张越讪讪一笑,“忘了自报家门了,我姓张,家父张兴旺,将军或许略有耳闻。”
不说张兴旺还好,这一提,何渊嘴角动了动,眼神冷冷的望着张越,“听闻过,没想到虎父无犬子,张公子果然年轻有为啊。”
“将军谬赞了,我替家父谢谢您的肯定。”张越心里打鼓,明明他所说的全都是赞美之词,可是仔细听却总是哪里怪怪的,夸奖的词从何渊嘴里说出来,像是在损人一般。
何渊也轻声一笑,“也替我谢谢令尊。”
“不敢不敢。”张越讪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也不敢再提让何渊一起来喝茶侃大山。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皇家威严?帝王之气?”张越一边嘀咕一边仔细想着刚刚自己的怂样,得出以上结论,也不觉得自己丢脸了。
许文则比较聪明,一直闷头喝茶就行,反正对于他来说,谁当皇帝都一样,只要不苛捐杂税猛于虎,只要好好的爱护百姓,不民不聊生,一切都好说。
“张越,你父亲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何将军,总感觉气氛不对。”许文是局外人,一眼就看透了问题的根本所在。
张越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父亲已经很久没管事了,他的事情我也很少过问。”
“别想那么多,快看,那是谁?”许文满脸看戏的表情,努努嘴,看向林落雪的门口。
张越也顺着看过去,这才明白为啥许文那么激动,原来真有好戏。
“唐翦?你怎么还在这里?”何渊微眯着双眼,若不是理智撑着,若不是面子撑着,真的想要咆哮着锤他一顿。
凭什么?所有人都能去看她,去关心她,可是到头来,他这个最理直气壮的人却躲在边缘,连一句问候和担心都送不到……
他嫉妒,疯狂的嫉妒,他嫉妒这里的每一个人!
唐翦温温一笑,“刚刚秦叔过来的时候,需要人打个下手,我正好与秦叔搭档惯了,换了人他也用着不舒服,所以就又跟着过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有!”何渊本不想搭理,让他快滚的,但是看着他嘴角那似有似无的嘲笑和嘚瑟,就气不打一处来,幼稚的脾气一下子冲破了体内,非得跟他杠到底。
“哦?将军是想要问林姑娘怎么样了是吧?秦叔说已无大碍,目前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还行动不便,精神不佳,需要静养。”
何渊气得牙根都痒痒,对于唐翦的反应,就像是重重一拳打在棉花上,本来以为可以泄愤,没想到所有的气加倍反弹了回来,憋在心里更加难受。
“林姑娘是谁?希望你能正视一个已婚妇女的身份,称谓可不能变了。”
何渊自己过后都在心中纳闷,以前那么多人管林落雪叫姑娘,他都觉得没毛病,怎么现在就那么刺耳呢?
唐翦更加戏谑的看着他,身子朝后退了两步,就害怕他突然“发狂”,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哦?是吗?落雪什么时候成婚的?我怎么不知道?早知道我也来蹭一杯喜酒喝了。”
唐翦一边说一边密切关注何渊的脸色,常言道:作死也是要看底线的。
所以,他很识趣的在何渊爆发的边缘打住,要不然他还得问林落雪的丈夫是谁?是不是死了?既然是孑然一身的寡妇?那么他能不能收回去做小……
“唐翦,你……”何渊指着唐翦的鼻子,所有的话都是咬着牙齿,从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你给我等着!”
说罢转身离开,留下一院子错愕的脸。
真真崇拜的望着唐翦,什么话都说不出,小毛则狗腿子的上前,“慎王爷,请问您是喜欢龙井还是碧螺春?”
而张越与许文则是一口茶互相喷了一脸,相互指责的同时,最后矛头一致对外。
“小猫咪,你这太过分了吧,凭啥我们俩就是素茶,他却……”许文委屈巴巴,嫌弃的将茶盏推开,“我不管,你不给我换碧螺春,我今天就不走了。”
小毛也傲娇的挑眉,“谁让他是王爷,而你们只是寻常百姓呢?想要喝好茶,上张公子家中啊,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有一杯碧螺春哦。”
“嘿,这小丫头片子,跟谁学的?小小年纪我还治不了了?”
许文说罢,俩人一起起身要去“收拾”小毛。
小毛则大叫着“救命啊,欺负人呐”跑进了林落雪房间。
一进房间还打开窗户对着他俩嘚瑟的吐吐舌头,做做鬼脸。
气到俩人原地爆炸,最终是真真端上三杯上好的碧螺春这才停歇。
“你呀,顽皮的性子又出来了,以后早早的我就给你找个婆家,让公婆好好收拾你。”林落雪望着小毛那轻快的背影,“嫉妒”让她不得不去打击一下得意忘形的小毛。
果然,小毛一听这话题,立马耷拉着脑袋,兴致缺缺,“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娘也经常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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