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荷好像魂落在了其他地方似的,林落雪话音都落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将军,将军他,我,其实……”

 林落雪蹙眉,知道这丫头胆小,但是也不至于连句话都说不清楚吧,这样的丫鬟怎么能当差?

 “你这丫头怎么了?不会说话还是天生结巴?”

 因为不信任小庆,所以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让小庆留在院子里,让小荷去办事,没想到这丫头竟这么不靠谱。

 她只不过让小荷去请示一下何渊,她想要把今天所收的婚礼的礼钱用来买粮食,今年夏季雨水少,很多地方大汗,京郊就有两三个县都颗粒无收,如今虽然还没有到民不聊生的地步,但是秦子书那边的朝廷把粮食的价格抬得很高,而且从未有开仓放粮给灾民的意思。

 所以她就想,由他们这边开仓放粮,给每一户的灾民送上十斤大米,几斤小米,马上严冬了,怎么着要把这个冬天挨过去,春天到了,什么都好说。

 野菜野果也能填充肚子!

 “夫人恕罪,我刚刚并未见到将军,所以不知道怎么复命。”小荷眼神无处安放,只能垂下头。

 林落雪轻笑,“没见到就没有见到的,何罪之有?没关系,时间也不早了,我一会儿自己去找他吧,这件事刻不容缓。”林落雪喝上一口水,并未为难小荷。

 百姓的事情无小事,现在何渊的呼声正高,开仓放粮这件事虽然是做善事,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于何渊,更是一件拉拢人心的事情。

 “夫人……”

 “怎么?”林落雪眉头一皱,眼眸一沉。

 这个小丫头别看胆子小,此时却仰起头挡在林落雪面前,阻止她出门。

 “夫人,饿了一天了,先用晚膳吧。”小荷眼神依旧飘忽,不敢正面对视林落雪,为了不让林落雪去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伤心画面,所以想尽办法。

 奈何演技太差,心态太紧张,处处漏破绽!

 林落雪干脆不再走,站在原地,直直的盯着小荷,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其他人之后,严肃的继续说道:“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小荷一愣,没想到自己刚刚的借口却弄巧成拙,主子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儿,但是又不敢实话实说,哪有新婚之夜,将新娘子自己丢下,新郎官夜宿在别的女人那里的,传出去,让夫人怎么做人?

 “不说是吧?不说就给我滚!”林落雪眸光沉到底,冷厉的说道。

 小荷一下子跪在地上,抱着林落雪的腿,泪眼汪汪,“夫人,您不要赶小荷走好吗?奴婢已经是您的人了,要是被您赶出去,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要奴婢的,奴婢就只能……”

 说到这里,之前的噩梦又浮现在眼前,当初一直相依为命的奶奶去世,没钱安葬,所以卖身葬奶,没想到,买自己的人是拉皮条的人,奶奶的后事还没有办好,就转手将自己卖到了烟花之地,好在被张铁的手下相救,然后何将军出手,将自己留了下来。

 看着小荷泪眼汪汪的样子,林落雪也不忍,对于她的身世和经历,在刚刚也已经有了一点了解,只是没想到,打算小小的威胁一下她,她竟如此激动。

 伸手,忍着腰疼将磕头求饶的小荷拉起来,“你起来吧,陪我一起去看看。”

 在林落雪的坚持下,小荷最终还是将她带到了灵儿的住处。

 “何渊哥哥,这个送给你。”

 “谢谢,还是你有心,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我就陪着你吧,有我在,别怕,睡吧,好好休息一晚,明早起来什么事都没了。”

 林落雪刚要伸手去敲门,结果听见屋内俩人一个娇羞,一个温柔的声音,瞬间石化在门口,怪不得,小荷不敢跟自己讲真话。

 “夫人,咱们先回去吧,一会儿饭菜全凉了。”小荷战战兢兢,努力扶着林落雪,小声安慰岔开话题。

 林落雪冷笑一声,将自己身体重心放在小荷身上,抬脚,猛地一踢,“轰”的一声应声倒地。

 门板一倒,门里门外四人目光相对,一切都好像静止了一般,任凭外面狂风继续,任凭里面狼藉满地!

 “落雪姐姐,您伤还没好,怎么就走那么远的路呢,有什么事情差个人过来就行,快坐。”灵儿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林落雪。

 可是,林落雪却丝毫不给面子的手臂一挥,挡掉灵儿即将伸过来的手。

 “啊……”谁料,灵儿一个重心不稳,随着一声尖叫,身体直接朝后倒了去。

 林落雪想要去抓住,却因为伸手的动作过于用力,拉扯到脊背,痛的身体只能僵在原处,眼睁睁的看着灵儿倒下去。

 最终,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女人倒在自己丈夫怀里。

 “没事吧?”何渊温柔的关心着怀里的人儿,再抬眼,眼底的温度却秒变,眼神所到处,似乎寸草不生,冷到极致。

 “夫人,您怎么了?”小荷不敢直视何渊,所以并未受到影响,这个时候,也她也是唯一一个全心全意关心林落雪的人,只有她注意到了林落雪那隐忍的痛苦,以及额头上的汗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