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说什么生意上的事情,就匆匆问了句这些天,吴明珠小姐有没有来过府上,我说没有,然后他就离开了。”
“什么?明珠去哪儿了?为什么要上我这里来找?”林落雪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坐不住了,在屋子里不停的踱步,着急外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更着急的是自己现在手脚被“束缚”着,根本没有办法去了解情况,别人的消息也递不进来,对于现在的无力感感到非常烦躁!
小庆也被林落雪这激动的情绪吓到,疑惑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张公子也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夫人您放心,吴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再说,张公子没准去吴家找吴小姐有什么急事,但是吴小姐并不在府上,所以他才出来找的。”
“能有什么急事,我现在的状况他又不是不知道,明珠哪里能见到我,既然都已经找到了我这里,说明之前已经找了好久了,是没有办法才找到了我这里,明珠,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林落雪望着窗外被风吹得满地的黄树叶,继续自言自语。
愣了好久,突然激动的打开衣柜,找出来两套衣服,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不行,我必须得出去,必须得去找到明珠。”
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吴明珠可能就是吴家的小姐,但是对于林落雪来说,吴明珠是她心中的挚友,扔让她真切的感受到这一切都不是梦,现在与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已经死掉的自己都真是存在着,存在过……
“夫人,您现在怎么出去?现在府上就连飞进一只小鸟都会被捕下来,您现在就算插翅,也是飞不出去呀。”可是,接下来小庆的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林落雪的头上,瞬间清醒。
林落雪听罢,手中的衣服瞬间滑落在地上,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一动不动,就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
最终,在小庆的多次呼唤下,林落雪终究还是回过神来,无助的抓住小庆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那你说怎么办?现在能怎么办?就坐以待毙吗?”
“您先不要着急,我和小荷不是还能出去吗?我现在马上就让小荷去张家和吴家打探消息,指不定吴小姐现在都已经回去了呢,您身体还不好,上床躺一会儿吧。”
小庆在这个时候,还保持镇定和理智,安抚好了林落雪,将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面对门口,大声的呼喊了两声小荷,小荷过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的跑进屋。
“你这丫头,跑这么急作甚,是不是又去偷懒了?”小庆已然收拾好衣物,见小荷气喘吁吁,小声的责备,“你这就去一趟张家和吴家,门口那些人要是问起你出去干啥,直接告诉他们是为了吴小姐,你只要将吴小姐所有消息带回来即可,快去快回。”
如今天色还早,且林落雪自从新伤旧伤加身以来,都有午休的习惯,如今被软禁着,更是百无聊赖,反正下午没事,有小庆一个人伺候便是,小荷快去快回耽误不了什么事,只盼她能带回好消息!
可是,今日没有等到吴明珠的消息,林落雪哪里又能睡得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还是起身披好衣服,来到案几前,翻出一本诗词,一首首的抄到一张张的白纸上,抄完一本诗词,小荷依旧没有回来,又找到一本佛经来抄,只为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同时,小庆为了让林落雪的心静,研好墨就站在门口,却没想到外面一阵阵的窃窃私语也成了这寂静院子里的唯一大声的噪音,惹得小庆一阵烦躁。
“你们犯什么嘀咕呢?我们家夫人在练字,需要安静不知道吗?一个个的大男人非得在背后讲悄悄话,还真是不害臊。”小庆轻轻打开门,怒视着门口扎堆的侍卫,刻意压低声音,直接给了一顿不爽的“教训”和白眼。
其中有人正想要反驳,想要给这个心气很高的丫头一顿教训,结果在看到院子里走过来的男人时,都立马神情严肃,站姿标准,目不斜视,没人敢再多说半个字。
“你就是他们的头儿吧?我奉劝你管好你的人,否则……”
“否则怎样?姑娘难不成还要与我打一架不成?我可不屑跟女人动手,不值一提罢了。”那男子两步跨到小庆跟前,居高临下,睥睨着小庆,一副轻蔑的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最关键的是,不用想还真的打不过他……
因为他太高了,而且太帅了!
小庆经过短暂的沉迷于“美色”之后,立马眼神狠且冷的迎上男子的目光,怂什么不能怂气势,嗤笑一声,“你是哪根葱,你以为我会屑你?好女不跟狗斗,我,自然不会跟你斗!”
“哟哟哟……”
下一瞬间,院子里的气氛陡变,原本沉重冷厉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所有的侍卫都发出一些稀奇古怪阴阳怪气的声音,看热闹不怕事大,更有甚者摩拳擦掌,期待这俩人的“交锋”。
因为在他们眼中,这禁卫军统领金玉恒大人,可是万年不近女色,万年冰山脸,谁都不敢这样跟他说话,如今看到他的权威被挑衅,这群人的心中比表现出来的更加狂躁。
这样的气氛也缓解了小庆头上一定的压力,至少,刚刚那股压迫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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