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庆初听这个消息跟林落雪初听的反应差不多,都是沉默不语。
但是,小庆的第二反应却还是沉默不语,没有惊讶,也没有辩驳,更没有不敢置信!
“小庆,你……”
“没错,我早就怀疑了,只不过今天也才得到证实而已。”小庆点头,淡定的说道,见林落雪一脸疑惑,又继续补充,“其实,在咱们卖粮食准备救济灾民到秦王在郊外突然出现,我就怀疑您的身边有眼线,直到今天,刚刚金统领来给我送药,告诉我他从皇宫里来,同时在皇宫里遇到了小荷。”
“刚开始,我也并不相信金统领说的话,认为他不过是在胡编乱造来挑拨关系,但是再联想到你让哪几个州府去发放粮食的问题只有铁将军和我们俩知道,可是秦王怎么会第一时间知道了呢?不仅仅第一时间派人去几个州府劫住粮食,还直接放出消息是将军府在屯粮食,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想要造反,而不是第一时间考虑百姓……”
“诶,你这人,刚刚在外面占尽我便宜我就不说了,现在都已经安全了你还这样,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小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一笑拉住手,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话语。
安一笑,正是刚刚“抢劫”他们的男子,安平侯府老侯爷最小的儿子,如果按照安平老侯爷与南阳老侯爷结拜兄弟这么算,按照辈分,比林落雪还要高一辈……
按照小庆的暴脾气,这确实是真实反应,一下子忘记了将军也在面前,只记得以往与林落雪相处时的轻松氛围,当她吼完,这才觉得不妥,抬起头来,见三人各有各的神色,这才慌张。
“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夫人,事情不是那样的,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我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小庆在意接触到林落雪的眼神的时候,就知道,完了,这件事直到现在,夫人都还不知道,而且她更加理解林落雪,理解她一心一意,就想为百姓,为何渊多做点事,可是,她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原本以为这是何渊班师回朝最好的机会和最强的后盾,最终却成了他成为众矢之的的把柄……
林落雪瞪大眼睛,转过头,严肃的盯着何渊,“这么说来,将军也知道这件事了?将军此次回来,是不是正是为了此事?”
何渊眉头深锁,不摇头也不点头,良久才缓缓张口,“我是早就知道了,是我让他们不要告诉你,想要你好好的养伤,落儿,我真的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不忍心让你失望,我回来,是因为你!”
小庆与安一笑对视一眼,双双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新婚却又许久不见的俩人。
“落儿,你的伤还好吗?”何渊说着话就站了起来,朝着林落雪的座位走过去,牵起林落雪的手,顺势将她扶起来,搂着林落雪的腰,自己再一屁股坐下,这样林落雪就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落入了他的怀中。
“啊,你干嘛?”林落雪吓得身子一弹,想要站立起来,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的禁锢住,哪里挣脱得了,只能伸手拍了拍他的,娇羞到直接将脸埋到他的胸膛,生怕这大白天的被人看见丢了这张老脸。
何渊轻笑,“你说我干嘛?新婚之夜还没有来得及洞房,就被有心之人弄到了边疆,这好不容易团聚了,你说我要干嘛?当然是继续新婚之夜没有完成的事情啊。”
林落雪咬着牙,脑袋轰的一声,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回应,只能颤抖着声音,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确定?现在?”
何渊点头。
“在这里?”
何渊继续点头。
“不行!”林落雪坚决摇头,只觉得面前是有把火在烤,不仅仅脸蛋滚烫,就连全身都烫起来,又不敢挣扎,战战兢兢,做着最后的抗拒。
“为何?”
头顶每传来一个字,林落雪都觉得有一道闪电劈中自己的脑袋,“总之,就是不行,至少,现在,在别人的家里不行,虽然、虽然你我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拒绝你的要求,但是,在这里,真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别人家做,我……”
林落雪知道,从自己决定做他新娘那一天开始,不仅仅是心理,包括身体都已经准备好了,所以这一天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这是在苏家,并不是自己的家,圆房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别人家举行,何渊的脑子是不是被战场上的马蹄给踢坏了?
“怎么就不行了?那天晚上你不是让小荷来灵儿房间请我回去好商量商量咱们成亲所收的礼钱的用途吗?你不是想用来接济灾民,现在这件事只不过中途出了一点岔子,所以我想找你商量,怎么才能挽回呢?”
何渊感受到怀里滚烫的温度,就知道这丫头心中想的跟自己所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但是又不忍去打断她娇羞的模样,居高临下,她眼底的旖旎和脸上的绯红简直醉人,若不是因为林落雪之前考虑的因素,他敢肯定,此时此刻,自己肯定不会这么刻意保持理智跟她讨论这个问题,而是讨论的其他问题……
“啥?”林落雪突然抬头,目光也撞进了他深邃又慌乱隐忍的眸子,立马移开,“你是说赈济灾民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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