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雪无奈的笑笑,“能怎样?先找到张铁吧,就凭咱们几个什么都干不了,对了,不知道兄长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其实,有很多可以去的地方,麦奇香,悦来饭庄……

 但是,她不想把危险带给几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所以才主动开口朝白林峰求助。

 “又见外了不是?这个事情还需要你说?早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你现在不是很方便露面,寻找张铁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吴小姐来吧。”

 吴明珠也点头应和,“是啊,你身上本就还带着伤,若是不真正养好,以后容易留下病根知道吗?”

 就这样,在白林峰和吴明珠俩人的“唠叨”下,很快进了京城。

 白林峰直接将林落雪住宅的地方安排在与将军府背靠背的一座宅子,两座宅子假面临两条不同的街道,既相邻又遥远……

 这就是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她竟然还敢回来,竟还就住在宫墙根下!

 一回到京城,白林峰发动自己所有能发动的力量去打探张铁的下落,与此同时,皇宫内也是乱成一锅粥,因为在早晨上早朝回来之后,皇帝陛下秦子书突然一个跟头栽下去,晕倒在御书房,经过了一个时辰时间,这才缓缓张开眼睛。

 “阿离,她真的出事了吗?快,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醒过来的第一件事,秦子书拉着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苏陌离紧张的问道。

 “不会有事的,落雪她吉人自有天相,您就放心吧,副统领已经率领禁卫军搜城了,一会儿就会带来她的消息,同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的。”

 苏陌离虽然对于秦子书有万般的不满意,但是刚刚亲眼见到秦子书在得到林落雪被侮辱被杀害的消息之后一蹶不振,再硬的心肠也有所动容。

 按照以往他的心性,是不管秦子书问他什么,他都不会说与问题本身无关的话语,这一次,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安慰的话语。

 亦或者说,这也是在安慰自己!

 “你应该是非常了解她吧,你们是好朋友,你也知道,她是多么高傲的人,怎么能受得了那般的伤害?查出来了是谁干的吗?”秦子书直接无视太监端过来的汤药,继续与苏陌离说道,仿佛一个时辰,憔悴了太多,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

 然而,一个时辰,很多问题都不需要秦子书亲自吩咐,就已经被查的水落石出!

 “回陛下,元凶已经查出来,是令尊联合北周的七王爷干的……但是还有一件事您需要知道,当时消息有误,被侮辱的并不是落雪,而是将军府上的表小姐,落雪从昨天白天离开府上之后就没有任何的踪迹。”

 “什么?”秦子书本来烦躁的转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结果得到这个反转的消息,吃惊的直接将扳指拔了出来,提高音量,激动的看着苏陌离。

 面上却没有任何波动,苏陌离拿不准他究竟是因为真凶的身份吃惊还是因为林落雪并不是所谓的“受害者”而吃惊,只能淡淡的回应,“其实,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不是吗?”

 秦子书沉默了半响,最终大手一挥,太监手中的碗啪的一声被摔在地上,瞬间所有屋内屋外的太监宫女通通跪地上,只有苏陌离依旧站在床前,甚至连头都没有低下。

 “金玉恒,金玉恒在哪儿?给我叫来!”秦子书瞪着猩红的眼睛,咬着牙齿,低沉的语气看上去并不是很激动,其实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时他的内心一定是汹涌澎湃的。

 “陛下,您忘了,金大人昨晚受伤了,所以今天在府上休息并不当值。”太监总管冒着被踢被骂的风险,也要提醒一下皇帝陛下。

 “受伤?没有死就让他立刻马上进宫来!”秦子书终究还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下床站了起来,怒吼着。

 “是!”

 太监总管得令赶紧给手下的徒弟使眼色,赶紧派了人去统领府上传达圣上口谕。

 “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很快,一切又恢复平静,秦子书更好衣服,精神些许,这才又跟苏陌离说着话。

 苏陌离轻笑,摇头,“说不上讨厌,只不过觉得你不再是那个我认识的朋友了。”

 或许,其他人在秦子书面前称兄道弟呼朋道友早就人头落地了,可是唯独苏陌离不会,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交情,也不仅仅是苏陌离是苏丞相之子,更是因为有苏陌离在他身边,他不至于孤单,苏陌离的存在就能时刻提醒他,警醒他……

 “陛下,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苏陌离停顿一下,并未直接说出问题,而是环视了一周。

 秦子书秒懂他的意思,朝着贴身太监挥挥手道:“去抱两坛酒进来就可以滚了,在外面守着,谁都不许进来!”

 “陛下,喝酒伤身……”

 可是,太监劝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的眼神给活生生的瞪了回去,猫着身子后退了几步,这才出了门。

 “想说什么就说吧,在这房门没有开之前,咱们还是以前的兄弟和朋友,不论君臣!”为了更好表达这句话的真实度,所以秦子书亲自为苏陌离盛上一碗酒,自己端起另一碗,碰撞了一下,仰头就先“牛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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