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是你!”唐正苦笑一声,恍然大悟。
“看来王爷早就想到了,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王爷想活命吗?”林落雪端来板凳,坐在床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不像是交易,也不像是威胁。
唐正怒目而视,相对来说就显得暴躁了很多,“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难道心里没数吗?我是想要王爷的命呢。”
“哈哈哈……”
林落雪淡定的等他笑完,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笑完了吗?”
“你凭什么就认为能要了我的命?再说,就算要了我的命,你男人的命就能要回去吗?我告诉你,别做白日梦了,你男人中的毒谁都解不了,现在他在哪儿?是不是已经见阎王了?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我的,谁让他是阻碍我实现大统一的绊脚石呢,要不是半路杀出个他来,老子早已经称霸九州了……”
唐正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声音直接嘶哑,只能看到他嘴在动,离得那么近的林落雪都听不见他有说些什么。
可是,对于他说的话,还有他那得意的笑容,林落雪莫名感到心慌,“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然而,看着她这样焦急的状态,唐正也是达到了目的,直接闭上眼睛,一个字都不再回应。
关心则乱,林落雪再也淡定不了,站起身子,重重一脚踏在唐正的手掌,只听见声嘶力竭的哀嚎声,唐正睁开眼,咬着牙,额头上瞬间浸出豆大般的汗滴,任何安抚的动作都做不了,再加上十指连心,绝望至极!
“呵呵,看来这麻服散的药力不是很长嘛,这么快就消失了,怎么?疼吗?要不要我给你医治一下?”林落雪发泄了一通心中的气愤之后,又笑着问道。
唐正轻轻的试着弯曲自己的手指,却发现根本动不了,这种疼到骨子里的感受,令人痛不欲生……
“贱人,要杀要剐随便你,有本事给个痛快!”
慢慢的,麻服散的药效全部退去,现在不仅仅是手,脚底下也同样传来钻心的疼痛,跟手和脚想比,嗓子的那点疼真的不算什么,吼也能吼得出来了,猩红的眼睛似乎下一秒瞳孔就能爆裂出来似的。
“痛快?你不觉得让你生不如死,是一件令我非常痛快的事情吗?”
林落雪冷笑,“张铁,进来吧,该你大显身手了。”
“你、你怎么会?”当唐正看到张铁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心下一子慌了,明明是他亲手将张铁交到禁卫军手中的,照理说现在应该被关押在天牢里,本想着来一招借刀shā • rén ,又嫁祸于人。
张铁只是跟林落雪轻轻点头,然后就从腰间取下来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将瓶子里的褐色粉末胡乱的倒在唐正的身上,床上……
“大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告诉你们,我乃是堂堂大周的七王爷,我但凡受到一丁点伤害,你们就不怕受到来自整个大周的制裁吗?”唐正义正言辞,虽然不明白那些粉末究竟能产生什么效果,但是是打心底的慌乱害怕的。
林落雪哈哈大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痕,这才冷冷的嘲讽道:“七王爷?难道就只有王爷懂借刀shā • rén ,只有王爷懂坐收渔翁之利?我们这是在学习王爷的方法呢,再说,这大周皇帝似乎很在意你的狼子野心,恨不得早除掉你,或许,我也只不过是你们皇帝陛下所计算在内的棋子罢了,知道你这一次南下,会有人代替他收拾了你!”
唐正还想逞强,可是很快他就明白,刚刚撒在他身上的粉末是什么了,因为那粉末撒下不久,他就看见非常多非常多的大小不一 ,种类不一的蚂蚁爬上了他的床、他的腿、他的手……
直到钻心的痛中夹杂着蚂蚁啃咬的酥麻,唐正终究还是放下了他的高傲和优越感,原本还坚定的眼神也慢慢的迷糊了起来,出现了一些类似哀求的情绪,“何夫人,你不能杀我,你要是真的杀了我,何将军的毒就真的没人能解了!”
林落雪眸光一沉,怔怔的望着唐正……
“夫人,别听他胡说,将军没事了,他这是在拖延时间。”张铁见林落雪陷入了沉思,意志似乎有点动摇,赶紧站出来试图拉回林落雪的理智。
林落雪二话没说,直接摔门而出,当然,张铁也紧跟了出去,又将唐正锁在了这间令人绝望的房间里,一切恢复平静,冷清的让人绝望,他甚至能听到蚂蚁啃咬自己骨头和肉的声音……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书房内,林落雪神情凝重的看着张铁。
这些天,她除了想尽一切办法去营救张铁,想尽办法去报仇接近仇人,其实最关心的还是何渊的消息。
她去问过白林峰,问过白家的情报系统,可是都没有给她消息,众口一词:不知道!
“夫人您所指的是?”张铁一直躲闪着林落雪的目光,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今日多亏了夫人和小庆姑娘,要不然属下死在了天牢里都没人知道。”
“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
林落雪加重语气,此时此刻她最烦跟她打马虎眼的人,“你是不是有关于将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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